第107章 瀚海疑音(1 / 1)

前情提要:许穆臻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可到了后半夜,他忽然察觉到有人在扒自己的裤子。

许穆臻猛地惊醒,微微起身,就看到菲伊柯丝趴在自己腿上,双手正抓着他刚被解开的腰带。四目相对的瞬间,空气里弥漫开浓重的尴尬,窗外淌进来的月光都染上了几分暧昧。

许穆臻声音带着惊魂未定的沙哑,下意识伸手抓住她作乱的手腕,目光死死盯着她攥着腰带的手,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菲伊柯丝被抓包后,眼底漾着狡黠与笑意,还掺着些许慌乱,像只偷腥被逮住的小狐狸。许穆臻咬着牙,喉结滚动,质问她在做什么。菲伊柯丝支支吾吾半天,找了个借口,称自己睡着后觉得热,想脱衣服凉快凉快。

许穆臻又气又笑,怼她觉得热可以脱自己的衣服,没必要扒他的裤子。菲伊柯丝闻言眼睛一亮,当即应下,松开许穆臻的腰带便伸手向后背,想去解腰间粉色蝴蝶结的系带,一副要脱自己衣服的模样。许穆臻瞳孔骤缩,才意识到自己说了蠢话,吓得连忙伸手去拦,语气都带着哀求,让她谁的衣服都别脱,还用力握住她的胳膊,将她的手从背后拽了回来。

许穆臻喘着气,用审视的目光盯着菲伊柯丝,满是怀疑。菲伊柯丝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眼神左躲右闪,不敢与他对视,耳根悄悄泛红,活像个做坏事被抓包的小孩。许穆臻深吸一口气,压着嗓子询问她是不是想趁自己睡着做些什么,菲伊柯丝连连摆手,急切地辩解自己只是想看看,没有别的想法。

这话让空气瞬间安静,许穆臻脸颊唰地爆红,连脖颈都染了薄红,他瞪着菲伊柯丝,又气又荒唐,憋了半天才说出一句调侃的话,质疑她若是自己醒得晚些,是不是会说 “只是蹭蹭,不进去”。

菲伊柯丝下意识应了声 “对”,反应过来后又慌忙摆手补救,辩解自己没想过 “坐上来”,只求他相信自己。

许穆臻看着她急切的模样,又想起她此前耗尽魔力的苍白模样和数百年的寂寞,终究软了心,轻轻叹了口气,松开了攥着她手腕的手,揉了揉眉心,语气满是疲惫的无奈,让她不用再解释。可菲伊柯丝依旧委屈巴巴,瘪着嘴辩解自己没有想趁他睡着吸干他。

许穆臻挑了挑眉,目光扫过自己松垮的裤子和她手里攥着的半根系带,语气带着戏谑的不相信,反问她裤子的事该如何解释。菲伊柯丝语塞,手指无意识绞着腰带,憋了半天,细若蚊蚋地说自己只是想 “过个嘴瘾”。许穆臻满脸不解,疑惑扒裤子和过嘴瘾有什么关系。

这时,系统在他脑海里调侃,暗示菲伊柯丝的意图。许穆臻盯着菲伊柯丝躲闪的眼神,又想起此前她含住自己手指的温热触感、舌尖扫过指腹的酥麻,脸颊瞬间爆红,耳根烫得惊人,呼吸下意识放轻,连忙别开眼不敢看她,喉结不停滚动,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他深知若是真让她得逞,后果不堪设想。

菲伊柯丝见他不语,只当他还在生气,眼底水汽更浓却倔强不落,微微倾身用脸颊蹭他的膝头,声音软得像浸了温水的丝绒,小心翼翼地恳求他相信自己只是想亲近,没有想吸干他。许穆臻心头的紧绷渐渐放松,看着她眼底的真切与委屈,终究没再追问,垂眸看着趴在自己腿上的她,强行按捺住翻涌的情愫,指尖攥紧床褥,低哑地说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菲伊柯丝闻言,眼底瞬间亮起细碎的光,连忙点头雀跃回应,可这份雀跃只维持了片刻,潜藏的欲望便汹涌而出,许是太久未曾得偿所愿,又或是魔力耗损过甚失了理智枷锁,她眼底染上滚烫的痴迷,猛地俯身将许穆臻的裤腰又往下扯了几分。

许穆臻惊喝一声,浑身汗毛倒竖,下意识抓过锦被裹住自己缩到床榻角落,脸颊爆红,眼底满是慌乱,让她别过来。菲伊柯丝眼底只剩执拗的渴望,俯身去扯他的被子,可指尖刚碰到锦被边缘,整艘船突然剧烈摇晃起来,似撞上暗礁或遭遇风浪,烛火熄灭,窗棂发出脆响。

两人同时低呼,许穆臻攥着被子没能稳住身形,菲伊柯丝也因惯性往前扑,双双砸在甲板上,锦被散开恰好裹住两人,许穆臻压在菲伊柯丝身上。他手忙脚乱地想起身,却因船身摇晃差点再次压上去,菲伊柯丝也回过神,看着两人暧昧的姿势、地上的裤子,瞬间想起刚才的事,脸颊爆红,又羞又愧,细若蚊蚋地道歉,称自己没控制住。

就在这时,船外传来一阵巨大的咆哮声,像是某种海兽。

许穆臻顾不上尴尬,迅速从地上爬起来,一边穿裤子,一边对菲伊柯丝叮嘱道:“我去去就回。你就在此地,不要走动。”

菲伊柯丝见他要去面对未知的危险,心头的担忧瞬间压过了方才的羞赧。她顾不上整理散乱的长发,也顾不上身上还沾着些许灰尘,急忙起身就要跟在许穆臻身后,玄色纱裙的裙摆扫过地面,带起一阵甜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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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穆臻刚拉开舱门一条缝,就瞥见了她的动作,顿时皱紧了眉头,压低声音道:“不是让你待着别动吗?”

菲伊柯丝咬着下唇,紫眸里满是执拗,脚步没停:“我要和你一起。”

话音未落,舱外的走廊里便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还有乘客们压低的惊呼和议论声,隐隐夹杂着器物碰撞的脆响。想来是方才船身剧烈摇晃,惊扰了船上的住客,众人都慌慌张张地离了房间,要去甲板上看个究竟。

许穆臻的心沉了沉,回头看着菲伊柯丝,语气愈发郑重:“这船上到处都是修士,你一个魅魔的身份太过扎眼,跑出去太危险了。还是在这里等我吧。我去看看情况,你守好这间舱房,锁好门窗,无论听到什么动静都别出来。”

菲伊柯丝的指尖攥紧了裙摆的边缘,指节微微泛白,紫眸里闪过一丝不甘,却还是点了点头,声音软了下来:“你自己小心。”

许穆臻点了点头,不再耽搁,迅速拉开舱门一道缝,闪身溜了出去,又立刻将门轻轻关上,动作快得像一阵风,生怕晚一步就被她缠上来。

他刚站稳脚跟,就听见身后传来李霄尧咋咋呼呼的声音:“穆臻兄弟!你怎么跟做贼似的!鬼鬼祟祟的,是不是藏了什么好东西?”

许穆臻吓了一跳,猛地回头,见李霄尧、傅常林和余明正站在不远处,手里还拎着各自的兵器,显然也是刚从房间里出来。他连忙稳住心神,狠狠瞪了李霄尧一眼,岔开话题道:“别胡说!现在是什么情况?”

李霄尧挠了挠头,扛着玄铁斧,一脸茫然:“不知道,也许是撞到什么东西了吧?刚才船晃得厉害,差点把我从床上甩下去!大家都在往甲板上赶呢!咱们也赶紧过去看看吧,免得真出什么事!”

许穆臻应了一声,跟着三人汇入走廊里的人潮。一行人跟着惊慌的乘客浩浩荡荡地踏上甲板,却皆是一愣 ——

预想中的狂风巨浪、海兽肆虐的景象并未出现。

方才还翻涌咆哮的海面不知何时竟平静下来,月光破开云层,洒在粼粼的波光上,温柔得像是从未有过波澜。船体摇晃的幅度早已消失殆尽,整艘大船正稳稳当当地在海面上航行,船帆被海风鼓得满满当当,猎猎作响,方才那险些倾覆的狼狈,竟像是一场荒诞的错觉。

甲板上的乘客面面相觑,议论声渐渐低了下去,不少人脸上还带着惊魂未定的神色,望着平静的海面,满脸的难以置信。

船长正站在船舵旁,眉头紧锁,手里紧紧攥着一张泛黄的航海图,指尖都快把图纸捏皱了,他满脸的疑惑不解,嘴里还在喃喃自语:“怪了,真是怪了……”

从业数十载,这条航线他走了没有上百次也有几十次,沿途海域平坦开阔,哪里有暗礁,哪里有险滩,他闭着眼都能数出来。可方才那股撞击的力道,又凶又猛,像是撞上了一座移动的小山,绝不是撞到浮木或者暗礁能有的动静。

“这船到底是撞到什么了?” 船长忍不住抬头望向海面,碧波万顷,连半点异常的影子都没有,只有海风卷着咸湿的气息扑面而来。

站在一旁的大副闻言,沉吟片刻,上前一步低声说道:“船长,依我看,大概是撞上路过的海兽了。”

他这话一出,周围立刻有乘客附和起来:“对!我刚才明明听到了海兽的咆哮声!那声音太吓人了!”“我也听到了!震得我耳朵嗡嗡响!” 众人纷纷赞同大副的说法,神色渐渐放松下来。

大副清了清嗓子,接着说道:“船长,我刚才绕着船飞了一圈,仔细检查过了,这船身完好无损,连道划痕都没有。也没有海兽来攻击我们,想来是那大家伙被船身撞得受了惊,已经慌慌张张地逃离了。”

船长闻言,紧绷的眉头这才舒展了几分,他抬手抹了把额头的冷汗,对着满甲板的乘客高声安抚道:“诸位莫慌!不过是虚惊一场!船已经没事了,大家都散了吧!回房安心歇息,明日一早咱们就能抵达渡口!”

乘客们听了这话,纷纷松了口气,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交头接耳,议论着方才的惊魂一幕,没多久便各自回了房间。甲板上的人潮渐渐散去,只剩下海风卷着咸湿的气息,吹得船帆猎猎作响,还有几个船员在检查船身,低声交谈着。

许穆臻站在船舷边,望着平静无波的海面,海风拂过他的发梢,却吹不散他心头隐隐的不安。

他侧耳听着那些船员和乘客的议论,所有人都说听到了海兽的咆哮,可当有人追问那是什么海兽时,却又没人能说出个所以然来。有人说是深海玄甲兽,有人说是破浪巨鲸,吵吵嚷嚷,却都没有定论。

许穆臻靠在冰冷的船舷上,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木板,仔细回想了一番方才那声咆哮。

许穆臻揣着满脑子的疑惑推门进屋,刚反手扣上门闩,转身就有一道柔软的身影带着熟悉的甜香撞进怀里。

菲伊柯丝的脑袋埋在他颈窝,双臂缠得紧紧的,力道大得像是生怕他再跑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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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穆臻无奈地叹了口气,抬手拍了拍她的后背。经过刚才那一出扒裤子加海兽惊魂,他可不敢再放任这魅魔折腾,当务之急是赶紧把她哄睡,免得又来霍霍自己。

许穆臻揉了揉菲伊柯丝的脑袋,然后小心翼翼地打横抱起她,动作轻柔地放到床上,又替她掖好被角。

菲伊柯丝踢了踢被子,然后缓缓侧卧在床上,姿态慵懒又妩媚。她抬眼看向许穆臻,眼底漾着细碎的光,随后伸出手,在身边的床榻上轻轻拍了拍,语气又软又勾人,带着不容抗拒的诱惑:“许郎,过来,一起睡啊。”

“好吧。” 许穆臻低声呢喃,不再犹豫,小心翼翼地躺在了她身边,尽量与她保持着一丝距离,生怕自己不小心碰到她,又引来她的挑逗。

可他刚一躺稳,菲伊柯丝就像只寻到暖炉的小猫,身子一翻,径直往他怀里钻。柔软的身躯紧紧贴着他的胸膛,手臂环住他的腰,脸颊埋在他的胸膛,温热的呼吸带着甜腻的香风,缠得他心头微颤。

菲伊柯丝大概是之前耗损过甚,没一会儿就呼吸均匀,睡得沉了。

许穆臻却没了半点睡意。海兽的咆哮声在耳边反复回响,那股熟悉感挠得他心尖发痒,可偏偏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害怕裤子被扒也是睡不着的原因之一。

他就这么睁着眼睛躺在床上,身旁是菲伊柯丝平稳的呼吸声,窗外的月光渐渐褪去,天边泛起鱼肚白,直到晨曦透过舷窗洒进来,才终于有了几分困意。

等他再醒过来时,身侧的位置已经凉了,菲伊柯丝走了。

许穆臻起身洗漱,按约定去和伙伴们集合。

餐厅里人声鼎沸,美食的香气混着议论声飘得到处都是。

几乎每一桌都在聊昨晚的船晃,许穆臻他们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听着这些猜测,谁都没搭话。

用完早餐,一行人结伴回了许穆臻的房间,商量接下来的行程。

刚坐定,许穆臻就忍不住开了口:“昨晚那海兽的叫声,我总觉得特别耳熟,像是在哪里听过。”

黎菲禹闻言,放下手里的茶杯,淡淡道:“你怕是听错了。那些老船员跑了半辈子船,都认不出那是什么动静,咱们又没在海上待过,怎么可能听过?”

这话倒是在理,许穆臻皱着眉没反驳。

谁知一旁的李霄尧却猛地一拍大腿,嚷嚷起来:“我也觉得耳熟!黎师姐你别不信,我真听过!”

黎菲禹瞥了他一眼,无奈道:“你又凑什么热闹?你经常出海吗,你怕是连声音都没听清。”

“我听得真真的!” 李霄尧急了,梗着脖子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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