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位老前辈们站在清晨的日光下,苍苍白发被赤红色的阳光渲染,显露出别样充足的精气神,就好似一团团火焰在热烈地燃烧着。
“行了,老陆你那边结束了?”
这堆火焰们聚在一起互相调侃片刻,然后看向昨晚的主角陆瑾,老人们望着陆瑾周身自然通透的气度,虽然心中有所预料,但还是关切地出声询问。
面对众人的视线,陆瑾简单地点了点头,看来之前李慕玄的死,并没有对这个端了一辈子的倔老头,造成半分影响。
陆瑾面色不改地朝着众人抱拳道谢,“陆瑾在此谢过诸位成全,也谢过诸位昨晚的提点,出场费会分别打到你们的账户上。”
“呦,陆爷阔气!”
“陆老爷子豪爽,这才叫四家家主,王扒皮再瞧瞧你!”
众位老前辈们并没有推辞,心安理得接受了陆瑾的赠与,但说是赠与,其实也是为了让陆瑾这个奉行正道的陆家家主,能够堂而皇之地替三一门认下昨晚的经历,也认清如今的自己。
昨晚若不是他们及时制止,陆瑾若是在错误的心境、错误的时机下,击杀李慕玄,那么陆瑾这个纠结了一辈子的“老好人”,必定会心魔滋生、杂念烦乱。
有了心魔杂念,陆瑾以后的修行,以及寿命,都会存在极大的隐患。
所以这钱他们拿的应当,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拿了这笔没有多少的钱财,陆瑾这个“老好人”心里过得去,他们的行为也算得上应当,如此两边各不相欠。
“假正经,别忘了,我吕家是双份的,还有吕谦那小子的一份。”
一片对陆瑾善意的恭维声中,吕慈举着手站了出来,“陆家主财大气粗,想必也不在乎这零零散散的钱财。”
说着,吕慈还颇为善意地替吕谦考虑了起来,“对了,吕谦那小子在武当山上清修,用不了这些钱财,就统一打到老夫账上吧。”
“吕刺猬,你好歹也是吕家家主,现在变得这么没皮没脸了?”
陆瑾咬牙切齿地掏出手机,看着吕慈发给自己的账户,感觉到对方那张老脸越来越厚实了。
吕慈迎着众人既有些惊愕、又有些鄙夷的视线,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将手机放回口袋。
“诶,老夫如今可不算家主咯,吕家也正在分家,老夫这个太上家主,自然也没有权力再去动用吕家的族产。”
“现在的我,就是个一百多岁的糟老头子,还是没什么积蓄的那种,可不得精打细算。”
吕慈一本正经地说着瞎话,但话里的消息,却让众位老人震惊不已,他们近乎同一时间惊呼出声。
“吕家分家了?”
“别那么惊讶嘛,世上岂有不散的宴席,齐鲁吕家如今枝繁叶茂,可不得靠着分家来裁剪一二。”
“日后要是我的子孙们遇到难处,还请诸位兄弟姐妹,莫要为难,要是愿意帮助点,那就更好了。”
吕慈言语间仿佛菜市场里,和别人讨价还价的小贩,而位列四家之一的吕家,在他口中宛如称斤论量贩卖的蔬菜瓜果,没有半点牌面。
但是被这个消息突袭的众位同辈老人们,半点都不敢怠慢,先不提吕家那遍布圈内圈外的产业和体量,最重要的是他们旁边这位和张之维并肩而立的年轻道人。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如今的吕家的财富最重要的不是那些产业钱财,而是这位注定飞升的年轻道人,吕谦。
他的存在,将吕家的地位拔升到超脱四家的同时,也给吕家带来了一层底蕴和神秘色彩。
这样的价值,远远不是金银铜铁的财富,所能度量的,同时也不是原本的吕家轻易能吞下的。
吕慈这个时候分家,看样子也是做好了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