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我能当一次九命猫。”
有了安全距离,在目不转睛盯紧情况的同时,大脑飞速思考起因和对策。
老太太叫自己来给这寄死窑送罐子。
她知道这里有问题,只是找了个借口,让自己来窖子里送死。
现在的问题是。
周拟盯着前方升起又落下的骨潮,恍若丢花球一样将红票丢来丢去,贪恋却没有一个人敢捡。
是为什么?
他环顾四周,窖壁上留下的大约都是骨头离开的痕迹,突出的几个完整的形状,骨头都略显干瘦,看来这里和传说一样,寄放老人和新娘。
老人和新娘——除了他们只剩下谁了?
有劳动能力的青壮年。
失去劳动能力的老人和被抛弃的新娘,是谁把他们送进冰冷又黑暗的泥土里。
是村里掌有支配权的硬汉。
当他决定丢掉一些无用的东西,寄死窖就成了最后苟延残喘的归宿。
妇孺,只能长着一张嘴,瓷口白牙,用女与子挤成一个好字。
厄命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