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望他们从神守阁的牢狱里走出来,帝师就领着他们到了议事堂。 张止境没有闲谈的兴致,在问了姜望一些小鱼的情况后,就告辞离开。 所以议事堂里就只有姜望、唐棠、帝师他们三个人。 魏紫衣与宣愫在议事堂外站着。 但宣愫自是悄摸的竖起耳朵,试图能听见点什么。 只可惜,哪怕是一门之隔,也没能听见任何动静。 事实上,是因为没人说话,此间并未设下什么屏障。 帝师言出法随间,姜望及唐棠的手边就多了一盏茶。 唐棠虽为剑仙,却不爱饮酒,应该说,是因为某件事后才不再饮酒,这么些年里,他一直是个喝茶的剑仙。 而帝师给的自然是好茶。 唐棠就端起来饮了一口。 姜望没有喝茶,只是看着对面的帝师说道:“现在可以聊聊了吧。” 帝师自是明白,他的事若是一句不说,难免惹人揣测,便很严肃说道:“很简单,我之所以盯着林荒原,是怀疑他杀了我兄长。” 姜望及唐棠都是一愣。 帝师的兄长? 帝师还有个兄长? 他们皆是头一次听闻。 在门外听见动静的宣愫也是一愣。 根据山泽的情报,帝师兄长的事确是闻所未闻。 但若事实如此,帝师的不正常反应也就能够理解了。 宣愫看了眼魏紫衣。 魏紫衣蹙眉,他显然对此也一无所知。 姜望就问了出来,“您兄长是?” 帝师说道:“我与兄长其实也多年未见,突闻这个消息,我很意外,自然也很愤怒,我以言出法随的偏门探究与其相关的事物,就捕捉到了黄统领的位置。” “是在见到林荒原之后才确定。” “我很想问问到底何愁何怨,但见着黄统领的状况,也只能按下不言,直接动手,接下来你们察觉到气息赶过来后的事,就都已经清楚了。” 帝师并未谈及他兄长的身份,听他这么说的姜望也忽略了这个问题,仅是按着思路往下想,说道:“莫不是被林荒原的意识附身而死?” 帝师说道:“我暂且不知具体的原因,所以才想着把林荒原关到神守阁。” 姜望感叹道:“原来如此,帝师还请节哀。” 他端起茶朝着帝师示意。 三人饮茶。 帝师随即说道:“你们活捉林荒原,屏退左右,又在隐瞒或者想询问他什么?” 姜望闻言,这才挥手设下了屏障。 帝师见此,轻微蹙眉。 姜望认真说道:“此事暂且无需广而告之,等有了确凿的结果再说。” 帝师沉默着饮茶,表示自己已洗耳恭听。 姜望说道:“林荒原身上的那股力量是来自烛神,目前了解的,应该是在烛神战役的时候就在了,若是帝师有意,也可以暗中去调查。” 闻听此言的帝师,瞳孔骤然一缩。 他放下了茶盏,说道:“竟是事关着烛神,怪不得。” 姜望说道:“阿姐在神守阁找寻答案,帝师的事若不能等,也可以去见林荒原,但目前来说,他还不能死,我想这几日,黄统领也会来拜访,就劳烦您说明了。” 帝师说道:“既是如此,我倒也不急。” 姜望起身说道:“那我就先告辞了。” 帝师随即起身相送。 宣愫更快的悄摸离开。 目送着姜望及唐棠的背影,帝师轻叹一口气。 魏紫衣在旁欲言又止。 ...... 宣愫的消息很快就送到了皇宫。 陈符荼的第一反应也是很诧异。 他从出生就在神都,除了去过苦檀,去过垅蝉,几乎没怎么外出过,而帝师以前大多数时间也是在神都的鱼渊学府里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