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阿姐的力量,毕竟回去后看情况不对很快又逃走了,再之后的事倒的确无所知,但他与林荒原有某种‘心意相通’,知其下场。 可也仅是知道林荒原被困神都,多的二者并没有互通。 抛去阿姐的实力,白雪衣在荒山神的细微神情变化里就有猜到其处境。 而荒山神也挑眉看着他,笑道:“虽然你没资格与我同病相怜,但你倒是聪慧。” 白雪衣讪笑了两声。 荒山神说道:“你是想救林荒原的吧?” 白雪衣很认真说道:“我向来重情重义,若是可以,自然想救。” 荒山神嗤笑一声,说道:“既然你重情重义,那我也不妨帮你一把。” 白雪衣心想,是你想找林荒原,又没实力去救,才来找我帮忙的吧? 虽然他没想到自己能帮什么忙,但一人一神也算目标一致。 这个时候就无需考虑对方是否想利用他,因为他压根也拒绝不了。 哪怕荒山神的实力可能没在巅峰,白雪衣自认也打不过。 他赶忙满脸堆笑说道:“尊神能出手,小子实在感激不尽。” 荒山神说道:“但救人的事不急,还得从长计议,你就先随我走吧。” 白雪衣自然领命。 ...... 他们离开不久,又有两个身影出现。 河伯踢碎了脚下一块石子,看着走在前面的荧惑,说道:“神都的方圆百里,妖者不得寸进,我想探听消息也办不到,若是亲身前往,恐有性命之危。” 荧惑说道:“我得了些气运,道行自然恢复了些,这天地间的炁皆具有生命,它们流淌在世间的每一个角落,它们所见所闻,即我所见所闻。” 河伯一愣,问道:“那你为何还要往神都的方向去?” 荧惑说道:“林荒原被关到了神守阁,那里有气机屏蔽,无炁可入,只是得知烛神的力量来自林荒原,并不能给我确凿的答案。” 河伯说道:“你的力量纵然恢复了些,仍非世间大物的对手,此时冒险并不明智,而且我也不想陪着你去送死。” 荧惑说道:“我只是想离得近一些,看得真切一些,可不是要去送死。” 河伯说道:“如是这般,我也没必要跟着吧。” 荧惑说道:“那你就去做一件别的事吧。” 河伯皱眉道:“何事?” 荧惑说道:“去找奈何妖王,距离远,那股气息也是稍纵即逝,祂或许并没能感知到,你去告诉祂,然后待在祂身边,等我的消息。” 河伯说道:“奈何妖王的身份是迷,虽然我曾到过奈何海,却从未见过这个奈何妖王,祂称之为妖王,却是凶神,但不知是哪一位,我可不想与祂打交道。” 荧惑说道:“你们都是妖,非特殊的原因,祂又不会杀你,何况除了烛神的力量,汕雪里坠落的泾渭之地,那股强大的气息,都代表着妖的大世即将到来。” 说着,祂转过身看着河伯,说道:“你该明白我想做什么。” 河伯的神色一时间阴晴不定。 荧惑说道:“你的命在我手里,我没杀你,你便该偷着乐。” 河伯啧了一声,说道:“属下领命。” 祂转身就走。 而荧惑也继续朝着神都的方向去。 ...... 神都,长公主府。 夜色渐沉。 唐果住的落枫居里灯火通明。 除了姜望及唐棠,白山月、穆阑潸、陈锦瑟皆在。 穆阑潸与陈锦瑟只是把力量借给白山月,毕竟没有参战,自是无大碍,白山月的状态就稍微差了些,但他的剑心澄澈,身上的剑气也更凌厉。 念及程颜,唐棠的心情还是不太好。 身为徒弟的白山月更是如此。 但活着的人总要往前走。 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