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残血,一个辅助外加一个短手,队伍里俩大爹被对面控制了,这把该怎么打? 比安卡把腿借给兮夜明枕着,她注视眼前这个伤痕累累的男生,心里思绪万千。 “喀松,我能问你为什么战斗的原因吗?” 她的心中总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疑惑,试图向清醒过来的喀松询问,企图得到能解开自己对兮夜明上心的未知。 “我战斗的理由只有一个,那就是想要知晓我的家族究竟和西恩做过什么事情。” 喀松瞥向那位他不熟悉的先知女,然后微微叹息道:“我奉劝你这位好学生一句,有什么疑惑还是直接问本人更好。” 被拆穿心思的比安卡尴尬地低头看向大腿上的兮夜明。 感到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糜烂的氛围,喀松不禁随口找了个理由暂时远离了他们。 “兮夜明的女人缘还真奇怪啊?” —— 与此同时,昏迷的兮夜明做了个梦,他梦到自己过去向老师们和学姐学习时所发生的事情。 别再用这招了,你体内没有过多的魔力,一意孤行将元素魔法附加在自己身上只会毁掉自己的身体。 你的筋骨太弱,想要和我有所持平简直是难如登天。 “啊——” 一声惊叫划破了幽洞的宁静,兮夜明猛地从睡梦中惊醒过来,额头上冷汗涔涔。 刚才的梦境中,那些话语如同一把重锤狠狠地敲在他的心上,带给他巨大的现实打击,让他的心跳急速加快,仿佛要跳出嗓子眼一般。 就在他还沉浸在恐惧和震惊中时,一滴水毫无征兆地落在了他的头顶。 那冰冷的触感顺着他的额头流淌而下,仿佛是一道闪电,瞬间将他从噩梦中彻底激醒。 “哎?” 兮夜明有些茫然地抬起头,眼神迷茫地四处张望,过了好几秒钟,他才回过神来,意识到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 比安卡双腿并拢在旁凝视着他。 “我睡着了吗?” 兮夜明语气中夹杂着歉意和愧疚,在这么危险的情况下昏迷很难想象如果出意外会发生什么事。 “睡得香吗兮夜明同学?” 安琴背靠着岩壁将这对关系貌似很暧昧的青春期男生女生收进眼底。 再怎么说女生把自己的腿借给一个男生枕着,很难让人觉得他们之间没有别的联系。 兮夜明用食指抵了抵脑袋侧边的太阳穴,他似乎没有意识到自己刚才冒犯的举动,晃着脑袋让自己清醒一些问道:“现在是什么情况了?” “喀松去布置用来妨碍的魔法阵了,我留在这里保护你们。” 不愿意待在这当电灯泡的喀松给自己找了个活,他将来路上的通道设置下几个陷阱魔法阵,说不定能解燃眉之急。 “那我们到底是在哪里?” 当务之急,需要先搞清楚他们究竟身居何处,否则连逃都不知道朝哪逃跑。 见他这么心急,比安卡便召唤出水晶球悬浮在手心里。 “我们在一个结界内,很有可能是那位和你们战斗的魔法师所布置下的魔法结界。” 若是在魔法结界,那他们就是笼子里的鸟,想要飞出去压根是痴人说梦。 比安卡说道:“搞不好我们的一举一动都在那个魔法师的掌握之中。” “那岂不是白逃了?”闻听此言安琴泄气了不少。 他们在极度冒险的配合下才逃出生天,结果到头来还是飞不出这座五指山。 “不会的。” 喀松突然出现在通道尽头听到了这两句话,有想法的他上前谈到自己的见解。 “如果是正常的魔法师,搞不好真的能做到随意掌握我们的踪迹,可他已经是个死人了,变成亡灵之躯的西恩理应失去活人时期的大部分机能。” 说罢喀松又将目光望向了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