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再见的含义(1 / 1)

“薛总,您的行李好沉。”

助理把行李箱提上车还疑惑:“您有带这么多东西吗?”

薛知恩拿手机的动作一怔。

她说:“打开看看。”

行李箱里除了几件简单的换洗衣物,还有几条醒目的、厚实的保暖秋裤。

“……”

这明显不是他们老板的品味,助理小心地觑她的神色。

薛知恩没有说话,翻遍箱子,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找什么。

她问助理:“只有这些行李了吗?”

助理说:“是。”

“……”

保暖裤的面料很软,也没有什么褶皱,好像有人好好搓洗后精心折叠打包在行李箱的最下层。

充满太阳的味道。

助理亲眼看着,他们不苟言笑的新老板,捧着秋裤笑了下。

很温柔的笑容。

天渐渐飘下白,在这座最北方的边陲,早早便下了几场雪。

助理催促:“薛总,我们要快点了,不然这个天气飞机可能会延误。”

薛知恩抱紧那些柔软的衣料,深埋进他残留的气息。

说:“好。”

……

当天。

位于首都的赵贺桦见了一个人。

“来了。”

“赵先生,我们之前说好的,我来取。”

“你们俩真是把我当猴逗呢?”

“我们让利三个百分点,还有您一直在寻找的名家遗作,剩下的还想请您帮帮忙。”

“哎——行吧,你们啊。”

对方伸出一只细白的手:“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

平安夜。

今天的雪从下午开始逐渐变大,很快大地就被撒得白茫茫一片。

齐宿路过抱着平安果嬉笑相歇的情侣们,大包小包地囤货回来。

他垂眸盯着单元门口积攒的雪。

漫天满地的白雪,让他想起一个人。

他闭闭被白灼痛的眼。

心想——

明早该起来铲雪了。

可就在他踩着雪往上走时,老旧的单元门口,被一盏昏暗的暖色照明灯映亮的皮靴闯入他低迷的视野。

昂贵皮面还沾着未化的雪,融了一点,便又飘飘落落地沾上了。

齐宿的身子僵住,耳边空寂得仿佛能听见雪花簌簌落下的声音。

含着笑意和一丝抱怨的女声慢悠悠响起。

“你怎么回来的这么晚?”

齐宿骤然抬头,那张日夜思念的脸映入眼帘。

他的声线有自己都没发现的颤抖。

“你……怎么来了……”

“不是说了再见吗?”

软唇溢出的热气像雾,迷蒙了她深情的双眸。

她笑:“再见——”

“不就是下次再见面的意思吗?”

“……”

冷寂冬日,死寂的心。

不可控地,再次跳动。

他鼻尖被冻得发红:“那你怎么现在才来……”

已经过去快十天了。

“我去‘赎’这些了,有些老板很难缠。”

薛知恩侧过身,露出几尊半人高的画框。

那些是他送出去为她打点的作品……

心啊。

剧烈跳动。

潮冷的雪水一路粘惹在水泥阶梯。

无声蒸发。

齐宿拉着她上楼,一路上都很沉默,手心炽热,呼吸沉重,直到进门前昏黄的廊灯下,男人将她困在身下。

门留出一条缝,故意用冷声说。

“薛知恩,你还有机会走。”

“……”

薛知恩没走,轻轻拉住他的小拇指节。

齐宿再也忍不住了。

蓬勃的思念裹挟着沉重的爱意一边倒向她。

在这座城市,接下来的雪,只大不小。

适合窝在家里,沉沦炽热。

齐宿外套还没完全脱下,他精瘦的腰被两条长腿钩住,薛知恩嘘嘘喘着接吻后的粗气,眼睛都是潮湿的。

她的手放在自己平坦的小腹,湿润的漂亮眼眸痴痴望来。

“快点。”

“我想要你。”

“……”

“还有——”

薛知恩算着时间应该到了零点。

她说:“生日快乐。”

“………………”

齐宿按住她的腰狠狠往下托,这一下薛知恩眼前是发白的。

她开始慌了,无措的手掌抵住他坚实僵硬的胸膛,往外推:“你…………”

早疯了几次,被她折磨得生不如死的齐宿完全把所谓的理智丢到了九霄云外。

他现在只剩最原始的,滚烫的眼钉在她身上。

沉迷兴奋、渴求满足、不知罢休。

要不说他怎么是狗呢?

他单手掌住她汗津津的细腕,亲她被层层迭起带动震颤的手心。

亲还够,他还舔。

舔手不够舔别处,逮到哪里舔哪里。

她的表情……

彻底乱掉了。

夜深了。

空气中甜腻的因子愈浓。

“我好想你……”

“薛知恩,薛知恩,薛知恩。”

“知恩,知恩,知恩……”

他一遍遍唤,一遍遍倾诉思念。

“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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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

薛知恩艰难伸手挡住他热烈地吻。

齐宿湿漉晦暗地眸微垂……

薛知恩想要躲已经来不及了。

“知恩,是你自己回来的,”男人大掌裹住她的腿腕抬起,潮着眼,哑声说,“你要受着。”

“……”

薛知恩有点后悔了。

现在跑还来得及吗?

算了吧。

腿软了。

跑不掉了。

对第一次开荤的‘老’男人来说,一盒套是不够用的。

这是最后一个了。

男人咬着她后颈催促她拆包装。

薛知恩手上都是汗,撕起来打滑,也早累得眼睛要睁不开了。

“不来了……”

怪不得他们都靠这个消磨精力,这比训练累多了。

她想停了,某狗男人可不同意,牙齿用了点力。

薛知恩疼得倒吸一口气,小脾气也上来了。

“都说了,不……”

忽地,她感觉背后有滚烫大滴大滴砸下。

她呆愣愣地转过头,身后的男人摩挲着她术后纵横的伤疤,哭着落下一吻,骂她,声音又颤又哽。

“你是笨蛋。”

“不顾自己死活,也不管我死活的笨蛋。”

“说走就走,我还以为你真的不要我了。”

“你是笨蛋……”

“……”

没办法,他哭的太可怜了。

像被自己眼泪淹窒息的人,紧紧抱着她这块浮木不放。

薛知恩只好用牙咬开包装。

求他:“最后一次……可不许再哭了……”

齐宿扣死她发麻的指间,掌背青筋虬结,灼烧的气息侵占,没答应前半句。

“等会儿,就没工夫哭了。”

“……”

薛知恩所有技巧都是他教导、在他身上施展的。

她就是一张白纸。

任由齐画家涂抹。

妈妈死后,我被病态男妈妈缠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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