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连麦,吴贤又接了几个常规鉴宝,有看玉佩的,有看铜器的,大多是真品,但价值不高。等差不多快九点的时候,神秘收藏家的连麦申请终于弹了出来。
吴贤点了同意,屏幕右侧出现了那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手里捧着个锦盒,脸色比昨天憔悴了不少。“贤哥,不好意思,让你等久了。”男人打开锦盒,拿出个青铜器,“这是我去年在国外拍卖会上拍的‘商代青铜爵’,你给看看是不是真的。”
男人把青铜爵放在镜头前,那是个三足两耳的青铜器,爵身刻着饕餮纹,爵口有两个立柱,看起来跟上次老周的铜爵很像。吴贤让男人把青铜爵的细节一一拍清楚:“你先说说这铜爵的重量,还有手感怎么样。”
“很重,拿在手里沉甸甸的,而且摸着手感很粗糙,不像新铜器那么光滑。”男人回答,又把铜爵翻过来,底部有几个模糊的铭文,“你看这铭文,是不是商代的?”
吴贤盯着铭文看了半天,又让男人用指甲刮了刮爵身的纹饰:“你这铜爵的纹饰是‘饕餮纹’,确实是商代青铜器常用的纹饰,但有个问题——纹饰的线条太规整了,没有商代青铜器那种‘刀工’的痕迹,更像是用机器雕刻的。而且你这铜爵的重量不对,商代青铜爵的铜质比较纯,重量没这么重,你这铜爵应该是掺了其他金属,故意做重的,让人以为是真的。”
他顿了顿,继续说:“还有铭文,商代的铭文大多是‘族徽铭文’,字体比较简单,你这铭文的字体太复杂,而且刻得很深,是现代仿品常用的手法。另外,你这铜爵的包浆是‘化学包浆’,摸起来虽然粗糙,但没有真品那种‘温润’的感觉,闻起来还有点化学味,你可以凑近闻闻。”
男人赶紧把铜爵凑到鼻子前,皱了皱眉:“还真有股怪味!那这铜爵也是假的?”
“嗯,是现代高仿品,市场价大概在一万到两万之间,跟你拍卖的价格肯定差远了。”吴贤语气平静,“你在国外拍卖会上买的?具体是哪个拍卖会?”
“是在伦敦的一个小拍卖会,当时拍卖师说这是‘私人收藏’,还拿出了一份‘鉴定证书’,我就信了。”男人的声音带着懊悔,“现在想想,那证书肯定也是假的。”
“国外的小拍卖会水更深,很多都是专门骗中国人的,拿着高仿品当真品卖,还伪造鉴定证书。”吴贤无奈地摇摇头,“你以后再买古董,不管是在国内还是国外,都一定要找权威的鉴定机构做检测,别轻易相信拍卖师的话,也别信那些所谓的‘私人收藏’。”
男人点点头,又从锦盒里拿出个玉佩:“贤哥,你再帮我看看这个‘和田玉籽料玉佩’,是我前年在新疆买的,花了五十万,说是‘羊脂玉’。”
男人把玉佩放在镜头前,那是个圆形的玉佩,通体白色,上面雕刻着龙纹。吴贤让他把玉佩凑近灯光:“你这玉佩的颜色是‘一级白’,但不是羊脂玉。羊脂玉的白是‘暖白’,像羊油一样,而且透着点‘粉’,你这玉佩的白是‘冷白’,更像是‘俄料’,不是和田籽料。”
他又让男人用绳子把玉佩吊起来,用手指轻轻敲了敲:“你听这声音,真品和田籽料的声音是‘清脆’的,像金属声,你这玉佩的声音有点‘闷’,是俄料的特征。另外,你这玉佩的雕工也一般,龙纹的线条不够流畅,细节处理得很粗糙,不值五十万,市场价大概在五万到八万之间。”
男人的脸色越来越差,手里的玉佩都有点拿不稳了:“我这几年买的古董,难道全是假的?我前前后后花了快三千万了……”
弹幕里顿时一片“心疼”“三千万全打水漂了”的评论,还有人劝他赶紧报警,看看能不能追回损失。吴贤看着男人,心里也有点同情:“你别太着急,先把你买的所有古董都整理一下,找权威机构做检测,把所有的购买凭证和鉴定证书都保存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