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这一幕谁都没有反应过来,电光火石间,便已经发生。
海女等人,在罩天钟落下的瞬间。
纷纷出手,试图将冲入其中的云陌辰拉出来。
但……
罩天钟感受到他们释放的仙力刹那,一股神秘的梵音释放,将他们的仙力挡在了外面。
“还愣着干嘛,出手救人啊!!”
温饮茶仰天望着几处空间,一声嘶吼。
他很了解剑浮笙的性格。
要是没人阻拦,剑浮笙绝对百分之百杀了云陌辰!
更何况…
云陌辰也是个不要命的主!
轰轰轰——!!!
刹那间。
天空之上,暴射而出几道恐怖的能量,轰击在罩天钟上。
所有弟子瞪大了眼睛,纷纷惊诧道:
“仙仙仙……仙皇境九层?”
“不是说我们剑宗,早就没有当年那般强盛了吗……”
好在,某个剑仙长老暗中加强了能量保护罩。
要不然的话。
光是他们全力一击的余波,都足以将这些弟子震杀!
咣当——
海女小手中的大猪蹄,掉落在地上,瞪大了眼睛,眼泪汪汪,顺着可爱的脸蛋滑落。
“云哥哥……是我对不起你……”
“呜呜呜……”
对于仙宗境八层的剑浮笙,海女想象不出云陌辰有什么方法能活下来。
就算她知道。
云陌辰有一种暴涨实力的秘法。
但…二者之间的差距,太大了。
光靠秘法的话,还是难以弥补……
“小师弟……”
姜银竹眸光颤动,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
“哼,就算你死了。”
“我也不会让他得逞。”
赵星牧双拳紧握,盯着巨大的罩天钟,内心复杂道。
……
“我操你妈勒个逼!!!!”
“服不服!!!”
“我服!云陌辰!”
“我真的服……”
啪啪啪——!!!
几轮疯狂的巴掌下去,剑浮笙完全被扇成了猪头。
罩天钟扣在地上的瞬间。
不玩什么扮猪吃老虎,也不多逼逼。
直接《一剑荡天斩》+念!!
把剑浮笙的身体一分为二,经脉震碎,境界散尽。
嘭——!
云陌辰大脚踩在剑浮笙脸上,任由他满脸惊恐和绝望,俯下身,对着他耳朵吼道:
“听不清,给老子大点声!!” “回答我!!” “说话!!!!” “我服……” 轰轰轰——!!! 又是嘭嘭几拳下去。 剑浮笙的脸完全肿成了猪头,凹陷下去。 “声音那么小!没吃饭?” “啊?!!” “我服!!!!” 嘭嘭嘭——!!!! 连环大脚跺下,几乎把剑浮笙整个人踩入地面之下。 “让你喊个服,给老子喊那么大声?” “老子看你还是不服气是吧!” 剑浮笙:“……?” 轰——!! 一道剑芒下去,剑浮笙的脑袋,炸成了碎裂的西瓜。 “他妈的…非要惹老子。” “亏了我10亿气血值。” 云陌辰看了一下系统面板。 只有70多亿气血值了。 “不行!老子得赚回来!” 云陌辰一想到偌大的剑宗,即将以他为尊。 双眼瞬间放光,内心激动道: “要不…开个献血大会?” “桀桀桀……” …… “升起来了!升起来了!” 人群中,一名弟子看着罩天钟突然飞起,激动地指着罩天钟惊呼道。 一时间。 所有人紧闭了呼吸,单纯好奇,期待,绝望,幸灾乐祸等等情绪,充斥在整个剑斗场上。 海女闭上了眼睛,眼泪不断落下。 她算到了云陌辰打不过剑浮笙,也算到了温饮茶等人肯定会出手救他。 唯独没有算到…… 云陌辰拿出来的顶级宝器,竟然连仙皇境九层的长老都无法撼动。 以她的眼界。 一眼便能看出来,罩天钟绝对是防御性宝器。 她不理解云陌辰用它的意义何在… 他就算有底牌,甚至刻意用罩天钟遮掩住底牌… 问题是…… “噗……!!!” 温饮茶正不停往口中灌着茶水,突然看到了什么,满嘴的茶水喷出数米。 他整个呆愣在原地,身体逐渐颤抖起来,怔怔道: “这…这不可能……” 罩天钟迅速缩小,落在一名白衣少年的掌心之上。 他另一只手中。 提着一颗头颅,眼睛瞪得极大,被揍的鼻青脸肿,已然看不出面容。 咣当—— 白衣少年抬手一挥,血淋淋的头颅滚落在温饮茶的跟前,冷声道: “玩够了吗?” “不就是个传承,非要派几个人来老子这送死?” 哗—— 全场一片哗然,几乎所有弟子,甚至长老,都被震惊的目瞪口呆,呆愣在原地。 “云哥哥!!!” 海女震惊万分,激动得大喊道。 云陌辰对着海女笑了一下,然后冷下脸,仰头看向天空。 “既然承诺以我为尊…” “该打的架,我也打了,该杀的人,我也杀了。” 他声音冷了下来: “该你们过来,在我面前跪下了吧。” 其实云陌辰不认为剑宗那些老东西,真的会以他为尊。 毕竟…… 自己就算再妖孽,也没成长起来啊? 所以他只是想以此来换取更大的人情。 他越是让那些剑仙大佬难堪,想必那些人肯定会提出更好的代价,换取这份人情。 噗通—— 温饮茶跪在地上,颤抖地伸出手,将剑浮笙的头颅收进空间戒指。 眼眸闭上的瞬间,泪水被挤了出来,顺着脸颊滑落。 在云陌辰震惊的目光中。 他缓缓抬起手,拱手一礼: “剑宗…温饮茶。” “奉您为主!!” 云陌辰愣在原地,内心暗道: “不是吧…” “玩这么大……” 噗通—— 噗通—— 天空之上,隐藏的八名剑仙老者纷纷现身。 全都飞到云陌辰面前,单膝跪地。 “我们……都奉您为主!” 云陌辰深吸了口气,不解问道: “为什么?” “以你们的实力,放在任何地方,都是最顶尖的强者。” “仙帝不出,你们就是老大。” “为什么要把未来,压在我身上?” “还是说…你们想让我当个傀儡宗主?” 温饮茶抬起头,复杂且真诚道: “我们…想让您与我们剑宗绑死。” “彻彻底底成为一条绳上的蚂蚱。” 他晃了晃脑袋,哑然一笑道: “我们剑宗,哪一个人没点傲骨?” “若不是万般无奈,我们怎会屈身于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