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乔云溪将锦囊一一打开,每个锦囊里面都只放着一张纸,难怪会那么轻!
秦逍煜也凑近去看,另外的两个锦囊他也还没有看过,算了,干脆一起看吧!
反正她已经答应跟他圆房了,还能跑?
真敢跑,扛回房间七天七夜不准出门!
乔云溪打开第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不顾一切的亲近,嗯?这是什么意思?
她抬头看向秦逍煜,一脸的不解。
秦逍煜已经看过这一个了,没什么好解释的,也不回答她,示意她看另外两个。
乔云溪有些纳闷,这种东西还要用个锦囊装着随身携带?他到底在搞什么鬼?
打开另外两张纸条,一张写着:想尽办法先圆房,另一张:父凭子贵!
乔云溪嘴角抽了抽,“............”
这都什么跟什么?
她抬头,质问的看向秦逍煜,“解释?”
好一个想尽办法先圆房,然后再父凭子贵,呵呵,这是打算要将她吃的死死的!
秦逍煜看到另外两张纸条上的内容时,嘴角也狠狠的抽了一下,有些傻眼。
这个上官羽,真的是..........
太有法子了,这简直就是绝妙啊!
他怎么就没有想到父凭子贵呢?
乔云溪盯着他 “你好像很高兴?”
“咳咳,没有!”
秦逍煜轻咳了两声掩饰内心的喜悦。
接着,将纸条拿到手中,“这些都是上官羽写的,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乔云溪不信的眯眼,“是吗?那你还把它们随时带在身上?用来对付我的?”
她在脑海里将刚才三张纸条上的内容理了一遍,这妥妥的就是一套追女人的方法。
而且,使用的手段极其不要脸!
眼看装不下去了,秦逍煜心虚的用手刮了刮鼻子,“谁让你之前不肯原谅我?”
她要是早点原谅他,也不至于搞这出!
“哦?这么说是我的错?”乔云溪挑眉。
“不,你没错,”秦逍煜紧紧的将她抱在怀里,“是我的错,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哄你,所以,才会去找上官羽出主意!”
“我发誓,只看过第一个锦囊,后面两个都还没来的及看,更没来得及做!”
秦逍煜激动的解释,胸口一痛,发出一声闷哼,脸色苍白,眉头又皱在了一起。
乔云溪紧张地从他怀里离开,看到伤口又往外渗血了,“你别动,我去找御医!”
“不准走,”他虚弱的拉着她的手,不准她走一步,“先回答我,你有没有生气?”
都这个时候了,还说这些,乔云溪气的想给他一拳,压着气 ,“我没有生气!”
他又问道,“那我们还能不能圆房?”
乔云溪担心他的伤,撇撇嘴,“能!”
秦逍煜最后问道,“那父凭子贵呢?”
问完,害怕乔云溪会不答应,还故意用力咳了几下,震的伤口又继续往外冒血。
乔云溪被吓到了,赶紧应和道,“行,你别说话了,躺好,我去找御医!”
她挣开他的手,立即跑了出去。
秦逍煜在身后突然勾起一抹坏笑!
伤口痛也察觉不到,因为心里太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