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凝烟从地上起来,悄悄观察了一下太后的脸色,眼珠子转了转,“太后娘娘,云溪公主没来给您请安吗?怎么不见她?”
她挑的这个时间,正好就是以往她经常进宫给太后请安的时候。
因为她住在丞相府,不能日日都进宫。
但每次一进宫都会掐准时间,在太后娘娘刚起来的时候,第一个给她请安。
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误过时。
她不能经常进宫给太后娘娘请安是因为不合适,但乔云溪可是一直住在皇宫啊!
既然成为了皇上的女人,那就应该每天都来请安才对,居然这么不懂宫里的规矩。
要是她住在皇宫的话,肯定会天天来。
这样太后就会觉得她才是最适合做皇上的妃子,讨好太后,就是在给自己铺路。
只有乔云溪这种空有美貌,仗着自己公主身份就目中无人的女人才会放弃种机会。
姜凝烟在心里讥笑一声,公主就是公主,以为来到了这里还能这么不守规矩。
太后语气冷冽,“她身子不适,不请安就不请安吧,哀家也能体谅她。”
“烟儿虽然被禁足在丞相府,可也听爹爹说了,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呢?”
姜凝烟表现出一脸的气愤,“云溪公主嫁给皇上才一个月,居然就有人敢下药。”
太后抬眸看向她,“烟儿,你不是因为她才被皇上禁足一个月吗?她出事你应该很解气才对,怎么还替她气愤起来了?”
“太后娘娘,虽然烟儿之前跟云溪公主有过那么一点小过节,但同为女人,烟儿很难解无法生孩子带来的痛苦,当然气愤。”
“何况云溪公主现在已经嫁给了皇上,太后娘娘也希望她早日诞下龙子,现如今被人下药导致无法再怀孕,简直太可恶了。”
姜凝烟气愤的握紧拳头,好像恨不得现在就要替乔云溪去把害她的人揪出来一样。
太后轻笑,“看来烟儿这些天在丞相府果然思过了不少,你真的不恨她?”
“烟儿不敢,是烟儿有错在先。”
姜凝烟没回答恨不恨,只是说不敢。
不恨?
怎么可能不恨?
先是被她抢先一步进宫做了赫连决的女人,之后又害她被赫连决罚禁足一个月。
只是这些都不能在太后娘娘面前说。
否则,她唯一仅存可以接近皇上的机会就彻底没有了。
姜凝烟还想继续说话,就听到外面太监高声喊道,“皇上驾到,云溪公主到。”
姜凝烟听到赫连决来了,顿时喜上眉梢,心花怒放,没想到一进宫就能见到他。
这些天她一直在想,要是禁足过后再见到赫连决的话,要怎么才能让他改观。
不能让赫连决因为一件小事就厌恶她。
“儿臣给母后请安。”
“云溪给太后娘娘请安。”
赫连决站在乔云溪旁边,就连请安也挨的特别近,好像要黏在一起一样。
太后笑眯了眼,“都起来吧。”
赫连决一抬头,姜凝烟就赶紧上前行礼,“给皇上请安,给云溪公主请安。”
她表现的大家闺秀,礼仪细节满满。
这都是在丞相府从小学的,为的就是以后能进宫,做皇宫里各方面都到位的妃子。
皇宫礼仪这些,她十几岁就开始学了。
赫连决没有看她一眼,“起来吧。”
“谢皇上。”姜凝烟偷瞄一眼。
她喜欢赫连决很多年了,每次进宫侍奉太后娘娘,都可以偶尔见他一两面。
要是运气好的话,多碰到几次。
姜凝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