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旁边一位裁判连忙附和,“上一场那个平局,局长非得要让咱们判个胜负!结果咱们刚一说完,那边就有好几个代表团不乐意了,那架势想想都觉得后怕!还好,托法纳家的弃权了!”
卡尔清了清嗓子,迅速恢复了威严持重的模样,敲了敲手中的平板,调出对阵信息。
“既然阿黛莱德·托法纳选手主动弃权,那么根据规则,本场比试的胜者即为……”卡尔刻意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周围竖起耳朵的工作人员,“华夏代表团,景峰!”
话音落下,裁判组几人彼此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管它过程如何惊心动魄、诡谲离奇,只要结果明确,不惹麻烦,便是上上大吉。
很快,比试结果通过场馆内的广播系统清晰传出:
“由于西西里代表团阿黛莱德·托法纳小姐表示弃权,故此D组第二轮第八场,华夏代表团景峰,胜!”
播报声在场馆内回荡,各式各样的讨论也开始在各处包间内响起。
“西西里代表团的,当个女孩弃权了?怎么会这么巧!”
“对啊,确实有点不大对劲,华夏代表团一共有六人晋级第二轮,一人轮空,剩下五个人三胜两平!而这两次平局都被判定为是华夏代表团的人晋级!这多少是有点奇怪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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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不成是华夏代表团那边的人使了手段,贿赂了裁判组?”
“你觉得华夏代表团那边需要搞这些小动作吗!神剑局的局长现在都被他们华夏人给抓走了,现在就像是看耗子一样的看着!就这个基本条件,还用行贿?”
类似于这般的讨论此起彼伏,在不少的包年内都在上演着。
当然,有的代表团只是质疑,而有的代表团则纯粹就是因为嫉妒。
譬如南高丽代表团和南天竺代表团。
“怎么又判他们赢!”崔敏淑被气得浑身栗抖,眼中充满了怨毒。“这帮无耻的华夏小偷,凭什么所有的人都站在他们那一边!为什么,那个托法纳家族的女人不把那个叫景峰的男人给毒死呢?”
此话一出,南高丽代表团的包间里立刻怨声载道,还有部分人只敢蜷缩在角落,暗自唏嘘。
原本南高丽代表团此次出战的人还算是不少,但绝大多数人都在第一轮就被刷掉了,其中和孙存鑫对战的金俊浩,现在人还在ICU里抢救呢,全身近三十六处粉碎性骨折。
“够了!”
领队崔明宇此刻突然尖声大叫,重重的一拳砸在了茶几上,强横的力道直接将水晶打造的茶几打出道道裂纹。
“你们在这里嚷嚷算什么本事!”崔明宇阴鸷的扫过在场每一个人,“你们一个个都是废物!打也打不过,说也说不过!如今人家赢了,还有时间在这背后蛐蛐,这算什么啊!”
崔明宇此刻心里也是很压抑,当初被杨旭逼着在擂台上跪着唱征服的全过程,依旧让其感到脸上一片火热。
而今人家那边步步稳健,自己这边却是一败涂地,只能在这里无故饶舌。
这种落差更让崔明宇感到耻辱。
崔敏淑被这一吼倍感些许委屈,嘟着嘴就差不多要哭出声来。
“那您该说怎么办吗?前辈!难不成就要看着那帮无耻的小偷如此猖獗下去?”
“是啊,崔带领,我们可不能让那帮无耻的家伙继续这么嚣张下去啊!”
“我们要给他们一点教训才行!”
声音一浪高过一浪一声高过一声,崔明宇眸底的冷色也在此刻变得狰狞。
“你们说得对!”说着崔明宇斜头看了一眼崔敏淑,露出不怀好意的坏笑,“敏淑,你说的很有道理,我们确实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