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9章 你们在找些什么呢?(2 / 1)

孙存鑫等人刚溜出酒店,消息就被酒店的服务生传到崔敏淑的耳朵里。
“他们几人当真是出去了?”
“人是从后门偷偷溜走的!”服务生回道。
崔敏淑闻言微微一喜,顺势继续问,“他们出去了几个人?带没带什么东西?那个瘦高挑的华夏人跟没跟着?”
服务生微微迟疑了片刻,崔敏淑立刻熟络地拿出了一张美元塞到了对方的口袋里,服务生生立刻大喜,赶紧回答。
“他们一共是十个人,没带什么特别显眼的东西,带头的是三个大个子,其中两个还是毛头小子,并没有什么瘦高挑跟着!”
“这样啊!”
崔敏淑顿时大喜,听服务生这么说,显然杨旭等人是没有跟着的。旋即压低声音,用流利的英语嘱咐,“你继续盯着,如果那个瘦高的华夏人或者其他华夏代表团的领队出现,立刻通知我!”
说着崔敏淑还不忘又塞了些钱过去。
服务生捏了捏口袋里崭新的美元,连连点头。
“您放心,小姐,我会看好的!”
夜色渐深,利国的街头霓虹闪烁,但远离主道的某些小巷却显得昏暗而僻静。
孙存鑫、时不济等十人三三两两地走在街上,看似漫无目的,实则彼此间眼神交错,扫视着周遭的街道。
“老时,你确定你看的那个地方没问题吗?”孙存鑫压低声音的问。
时不济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要说没问题是不可能的,毕竟咱们对这里并不是很熟悉!”
孙存鑫闻言止不住的抱怨,“哎呀,这种事情自然是要做到万无一失才好啊!”
燕平津笑呵呵地拍了拍孙存鑫的肩膀,“别这么高的要求!咱们最理想的状态就是事干完了赶紧跑!你考虑那么多干嘛!”
“是啊!”梁达也道,“这个事儿,重点是动作要快!”
“你们一个个的哪有那么多废话呀,我真的…”孙存鑫烦躁的摆了摆手,“懒得跟你们磨叽,赶紧走,再不快点一会赶不到了!”
十个人加快脚步,在昏暗的街道间穿梭,身影被拉长又缩短,最终拐进了一家灯红酒绿的酒吧。
酒吧门口悬挂着俗艳的霓虹招牌,上面画着一只夸张的牛头,闪烁着刺眼的红光,映得门前的石板路一片暧昧的猩红。
里面传来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喧嚣的人声,混杂着酒精和劣质香水的气味,从门缝里汹涌而出。
“就是这儿?”孙存鑫皱了皱鼻子,一脸嫌弃。
时不济点了点头,“这里离酒店最近,路程也最合适,周围交通还方便!”
“我不是关心这些问题,这地方正经吗?”
“你他妈的都来这种地方了,你还管他正不正经!”耨请不禁打趣道。
“滚滚滚!”孙存鑫赶紧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我可是新时代的好青年,最遵纪守法了!走,进去尝尝咸淡!”
“哎!还得你小子!”
十人互相使了个眼色,推开那扇沉重的、绘着妖艳女郎的隔音门,瞬间被震耳欲聋的声浪和混杂的气味淹没。
酒吧内部比外面看起来更大,也更混乱。闪烁的彩色射灯在烟雾缭绕中切割出光怪陆离的色块,舞池里挤满了随着狂暴节奏扭动身躯的男男女女,空气中弥漫着汗味、酒气、烟味和更暧昧的气息。
孙存鑫、汤日孟、梁达这三个身材最为高大的少年一进去,就引起了不少人的侧目。尤其是孙存鑫和梁达,那身板在普遍不算高大的利国当地人中,堪称鹤立鸡群。
几人进屋只是扫了一眼便开始迅速的散开,以极快的速度快速的融进了酒吧里的每一个角落。
汤日孟则径直走向吧台,用带着口音但还算流利的英语点了一杯最便宜的啤酒,然后看似随意地靠在那里,两只眼睛死死盯着酒吧的正门。
按道理来说,这个活儿应该换个更能放得开的人来做,可惜这十个人中只有汤日孟一个人成年了,其他人都是未成年,自然不能饮酒,索性这个活儿就落在了汤日孟的头上。
几个人刚藏好没多久,一行行色匆匆的家伙就已经来到了酒吧的门外。
为首的赫然是崔敏淑,此外还有南天竺代表团的辛格。
而在两人身后则是南天竺代表团以及南高丽代表团的全部人马。
“华夏那帮家伙就在那里面?”辛格面色凶狠的盯着酒吧的霓虹灯牌,恨不得将一口牙齿咬碎,断掉重接的手腕在此刻随之隐隐作痛。
刚来利国第一天就在张宁宁那里吃了大亏,这让辛格记仇至今,甚至辛格还将木下樱斩断自己手的过错也算在了张宁宁的头上。
他固执的认为,若当日自己调戏张宁宁没有遭到拒绝,自己作为伟大的高种姓刹帝利的威严就不会被人无视,木下樱更不会再被自己调戏的时砍断自己的手,任自己欺辱。
崔敏淑确认地点头,娇嫩色的唇在霓虹下勾起一抹冷意,却言语轻佻。
“没错,我们的人亲眼看到他们十个溜进去的!”崔敏淑声音不大,却足够让身后的人都能听清,“伟大的辛格先生!这帮无礼的华夏人一直在冒犯您的威严,是时候该给他们一点小小的天罚了!”
辛格对于崔敏淑的恭维很是受用,在他的印象中除了那些不好惹的婆罗门,其他阶层的女人就应该像她这般恭顺。
“走!进去!”
辛格低吼一声,身后那群能天竺的人便一窝蜂地涌了上去,直接撞开酒吧的正门,跟着辛格气势汹汹的就冲了进去。
南高丽的人见此都想要跟着,却被崔敏淑伸手微微拦了下来。
“你们那么着急干什么这种冲锋陷阵的事情就交给这帮蠢货去做吧!我们先等一等,过个一两分钟再进去!”
辛格一行人如同发狂的野牛,蛮横地撞开酒吧大门,震耳欲聋的音乐和鼎沸人声瞬间涌出,又被他们身上毫不掩饰的恶意与凶悍冲散了些许。
舞池中扭动的人群下意识避让,吧台边的酒客也投来或警惕、或好奇、或厌恶的目光。
辛格目光如鹰隼,快速扫过昏暗嘈杂的室内,寻找着目标。
其身后的南天竺代表团成员们,个个摩拳擦掌,脸上带着迫不及待的狰狞。
辛格一伙人刚冲进来,藏在角落里的燕平津当即冷笑了一声,将头微微低下,小声的对旁侧的耨请道,“赶紧报警!就说有一伙人来酒吧这里酗酒闹事!快!”
耨请点了点头,直接离开座位悄悄地走到卫生间旁侧的角落去打了一个电话,打完之后便飞快的将电话卡拿出掰碎丢进了马桶。
这些动作行动的很快,加起来也不过只是一分多钟的时间,这时辛格等人还是站在原地,在那里不断扫视寻找着,就连崔敏淑一众南高丽代表团的家伙也都走了进来。
崔敏淑刚进门就看到辛格那几个人和傻大个一样,站在门口在那里向着人群乱瞟,不由得心中升起几分嫌恶,但又不得不陪着笑脸柔声的问道。
“辛格大人还没有找到人吗?”
辛格皱了皱眉,顿时感觉是自己手下的那群人让自己在美人儿面前丢了面子,立刻恶狠狠地瞪了一眼身旁的同伴。
“你们一个个的在这里站着干什么赶紧进去找人啊!我告诉你们,他们要是跑了,我拿你们是问!”
话音落下,南天竺代表团那群本就躁动不安的家伙如同被驱赶的鬣狗,嗷嗷叫着散开,粗暴地拨开人群,在昏暗的灯光和缭绕的烟雾中搜寻。
酒瓶被撞倒的碎裂声、女人的尖叫声、男人的怒骂声零星响起,让本就混乱的酒吧更添了几分火药味。
吧台边,汤日孟慢悠悠地喝了一口啤酒,眼角的余光瞥见一个南天竺选手正朝他这个方向张望,不由得微微叹了口气,转头看向有些被吓坏了的酒保,微微一笑。
“先生,我想问一下,一杯啤酒加上一个杯子是多少钱!”
酒保被这么一问,顿时有些发愣。
“额,大概十美元吧!”
汤日孟挑了挑眉,这个价格着实是有点咋舌,不过这里竟然是酒吧,东西自然不可能和外面的散装啤酒相比。
想着汤日孟立刻拿出二十美元丢在了吧台上。
“那么麻烦先生给我一大杯啤酒要满满的,然后给我拿一个大杯子,我可能要把杯子带走,剩下的钱就归您了!”
酒保飞快地收下钱,手脚麻利地端来了一大杯泛着泡沫的啤酒,金黄的液体几乎要溢出杯沿。
汤日孟看了一眼眼前的酒杯,又看了看向自己这边,缓慢靠近了南天竺一众,不禁苦笑着耸了耸肩。
“嗯,这些酒大概率是够用的吧!”
说着汤日孟转身跳下座椅,将酒杯攥在手中,张开双臂露出胸膛。
“喂,对面的那群蠢货,你们在找些什么呢?难不成在找你们敬爱的太祖爷爷,我吗?”
汤日孟这一嗓子,在嘈杂的音乐和混乱中,如同平地惊雷。
瞬间,整个酒吧的目光都聚焦了过来。
那些正在粗暴搜寻的南天竺修行们齐刷刷扭头,辛格的目光更是如同毒蛇般锁定在汤日孟身上,随即脸上涌起暴怒的狂喜。
“就是他!给我抓住他!”

website sta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