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餐盘的碗碟碰撞,发出短促一声。
林月看见两个男人靠近的步伐,手里的筷子猛然停在半空,
脸颊皮肤轻微发紧。
粥本就淡薄,此刻更难以下咽。
罂粟脚步顿住,肩膀微一侧,眼睛盯住身后的同伴,第一时间发声:
“老狼你跟我过来干什么。”
说话时餐盘倾斜了一点,手指攥紧托盘边缘。
燕裔没有理会罂粟的问话。
他大步跨过椅背,脚步利落,视线自始至终未曾转移。
还没等magician反应过来,燕裔已经快他一步,在司郁旁边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罂粟:……
啊,该死的男人。
燕裔冷哼一声,挑衅似的。
司郁莫名其妙,以为燕裔在对自己不满,端着餐盘往旁边让了一个位置。
燕裔:……
呵。
就这么讨厌他吗,
唯恐避之不及?
magician注意到司郁抬手的动作,嘴角微微翘起,发出一声近乎无声的轻嗤。
脚下轻踩地面,把椅子拖得微微响动,
两指捏住椅背,侧身敏捷地插进燕裔和司郁之间的位置。
司郁握着筷子,夹起一块肉,还没送入口,刚靠近唇边,便察觉两侧气压莫名变重。
她手背上的青筋绷紧,筷子猛地颤了一下,
肉落回碗里溅起几滴汤汁。
她舌尖舔了下嘴巴,重新抬眼,而后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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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俩也太耗了,咱来吃饭,不是挤公交。”
桌上灯光落在碗沿,环境安静片刻。
燕裔缓缓将视线从桌面移开,眼神扫过magician,
声音藏在喉间,只发出一句低淡的“嗯”。
magician竖起眉梢,故作随意地晃了晃身子,嘴角拉出笑,刻意挑高声音:
“哟哟哟,没抢到吗?”
燕裔闻言,直视magician,语调冷静克制,回道:
“不比有的人,见缝插针。”
他的话一字一顿,语音微冷,清冽如锋利的器物掠过室内凝固的空气,氛围顿时紧缩。
magician的白色衬衫在灯下泛出微光,指尖缓慢转动银亮勺子。
眉目间带着散漫劲,视线从燕裔身上移开:
“怎么,你觉得自己是金山银海,必须得坐在指定的位置?不至于吧,燕裔,你可不是那种人啊。”
燕裔没有理会magician的说话节奏,脸色无大波动,
只手臂略向后收,和magician拉开距离,语气简短冷淡:
“我只是不喜欢多余的人靠近,空气都能染上一股子杂味。”
magician弯了弯唇角,那笑意挂在嘴边,却收敛得极薄。
细微的灯光映在他眉间,衬得那神情格外冷淡。
她用拇指轻触杯沿,侧头望向对面:
“啧,这么矜贵?杂味你嫌弃,偏偏自己浑身一股比空气还冷的寒气,谁沾谁倒霉。”
林月紧张地捧起碗,瓷勺碰到碗壁发出细响。
她用余光扫了magician一眼,手指滑过桌面,
悄悄往座位边上缩了缩,
细碎的米粥香气在空气中散开,
她的动作小心翼翼,生怕烈火烧到自己身上。
司郁翻了个白眼,上睫毛微颤,迅速低下头。
抓起筷子,把饭送进口中,咀嚼带着些许急促。
餐盘和筷子的碰撞声在沉默里愈发明显,
刻意不去看那两人,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