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湖的歌谣在暮色中响起,朴实的歌词带着水乡特有的韵律:“太湖宽,太湖水,养我鱼虾育我炊;龙气顺,水脉长,护我子孙万代昌……” 歌声中,老槐树的枝叶轻轻摇曳,湖面泛起细碎的金光,与天边的彩虹连成一片。
离开渔岛时,小莲追着船跑了老远,手里挥舞着块刚画好的水纹符:“陆先生!我会好好学风水的!以后我来守太湖!” 她的声音在湖面回荡,听石符碎片在阳光下闪着光。
陆寻站在船头挥手,共生纹传来温暖的共鸣。他知道,这江南的水脉以后会有新的守护者,就像昆仑有守山人道童,蜀山有年轻道士,少林有小武僧,每个地方的龙脉都在孕育着新的守护力量。
船行至湖心,林婉儿的听石符突然亮起,符面映出各地的景象 —— 漠北的牧民在草原上播种龙息草,西域的守脉人在戈壁修复地缝,中原的百姓在田埂上修水利,岭南的渔民在海边种红树林。这些看似平凡的举动,都在滋养着龙脉气脉,织成一张巨大的守护网。
“你看,大家都在守脉。” 林婉儿靠在他身边,听石符的蓝光映在她脸上,“血珠说天地间的气脉就像人的血脉,每个人的守护都是一滴血,汇在一起就成了江河。” 她指着符面中重叠的人影,“他们或许不知道三珠,不懂鸿蒙紫气,但他们知道守护家园,这就够了。”
王胖子躺在船板上,望着天上的流云:“奶奶的这日子过的,比胖爷当年打煞龙时舒坦多了。” 他叼着根芦苇,“以前总觉得守脉得惊天动地,现在才明白,能让老百姓安安稳稳打鱼种地,比啥都强。” 离火珠在他胸口忽明忽暗,与湖面的波光遥相呼应。
船入长江口时,遇到了北上的漕运船队。为首的漕船桅杆上挂着面 “守脉” 的小旗,船工们正用龙息草编的网兜装货物:“是张舵主的船队!” 林婉儿认出了船头指挥的壮汉,“他现在把漕船都改成了‘运脉船’,专门帮各地守脉人运送草药和法器。” 漕船靠近时,张舵主扔下一个信筒,里面装着各地守脉人的近况简报。
陆寻拆开信筒,里面的纸条上记着琐碎却温暖的事:华山弟子新种了千棵松柏,曲阜的孔庙新增了护脉碑,黄帝陵的守陵人收了个小徒弟,浔江的渔民新编了护脉渔歌。这些字迹各异的记录,拼凑出一幅鲜活的守脉图景:“这才是真正的天地归一。” 他将纸条递给林婉儿,“不是靠三珠强行维系,是人心与龙脉真正同频共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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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队继续北上,两岸的风光渐渐从水乡变成平原。麦田一望无际,田埂上每隔百丈就立着块青石,石上刻着简单的 “镇土符”。农夫们在田里劳作,孩童们在土坡上放风筝,风筝线缠着龙息草,飞到高处就能引来雨露:“是‘风调雨顺局’!” 林婉儿指着风筝,“血珠说这是老百姓自己想出来的法子,用风筝引天雨,用石符固地脉。”
王胖子望着麦田里的身影,突然感慨道:“胖爷以前觉得守脉是咱们这些有本事的人的事,现在才知道,最厉害的守脉人是这些老百姓。” 他往田里扔了块青铜残片,残片落在石符旁,激起淡淡的气脉涟漪,“他们世世代代守着这片土地,比谁都懂怎么跟龙脉相处。”
行至淮河渡口,遇到了在此等候的茅山弟子清风。他带着几个年轻道士,正在渡口修建 “镇水亭”,亭柱上刻满了融合风水与道术的符文:“陆先生!这亭子按《青乌秘录》的图样建造,既能镇水患,又能聚人气!” 清风指着亭中央的石桌,“桌面刻着九州龙脉图,供过往守脉人交流用。” 年轻道士们正在给符文描金,阳光下的亭宇熠熠生辉。
陆寻抚摸着亭柱上的符文,能感觉到茅山道术与风水术的完美融合,比三年前更加圆融:“清虚道长的遗愿实现了。” 他望着认真描金的年轻道士,“道术与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