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庆回到小院静室,将华云峰所赠的那柄灰色小剑取在手中仔细端详。
“华师叔说此物或许无用,或许将来能帮我挡掉一点麻烦……”
他看着剑身,眉头微蹙,“能被华师叔这等人物郑重赠予,应该不简单。”
他将小剑贴身收好,心中却思索起华云峰今日的态度。
华师叔出身真武一脉,按理说与脉主韩古稀、宗主姜黎杉关系应当更近才是。
可从今日寥寥数语间,陈庆却能感觉到,华云峰对罗之贤这位师兄的感念,远比对宗门其他人的态度要亲近得多。
“老一辈之间,怕是有些不足为外人道的过往。”
陈庆摇了摇头,不再深想。
倒是第五层那位被重重封印的存在,让他颇为好奇。
那人周身煞气浓郁精纯到可怕的程度,若能借之修炼《龙象般若金刚体》,定能事半功倍。
今日短短片刻的煞气对抗,便让他的炼体进度有所提升,可见一斑。
“不过此人身份神秘,被大雪山法王不惜与魔门联手也要营救,绝非善类,用其煞气修炼,犹如饮鸩止渴,稍有不慎便可能被其侵染心神,得不偿失。”
陈庆心中清明:“当务之急,是尽快寻得《龙象般若金刚体》的后续功法,这门当世五大炼体秘传之一,若能修至第十二层圆满,威力难以想象,待从太一上宗归来后,便该着手前往大须弥寺净土一行了。”
他又想到阙教圣女白汐,此女自万流海市一别后便杳无音信,本想从她身上再“薅”些好处,却一直苦无机会。
“找个合适的机会主动联系联系。”
陈庆收敛心绪,盘膝坐下,运转《太虚真经》,周身真元如江河奔涌,开始新一轮的周天循环。
接下来的半月,陈庆深居简出,除了偶尔去碧波潭垂钓放松心神,其余时间皆在静室苦修。
而新得的《龙吟破军枪》也在日夜锤炼中到达圆满,枪意雏形已显,只待水到渠成。
期间曲河来过一次,禀报了些宗门内的动向。
纪运良伤势已稳定,正在丹霞峰闭关疗养,短期内不会露面。玄阳一脉气氛压抑,洛承宣等人行事低调了许多。
九霄一脉则一切如常,南卓然依旧在洞天秘境中苦修,未曾现身。
至于真武一脉,自是扬眉吐气。
不少以往中立的弟子、执事,如今对真武一脉的态度明显热络了许多,甚至有几名内门弟子想要拜入真武峰修行。
陈庆听罢,只淡淡点头。
宗门内的风向变化,他早有预料。
实力为尊,在哪都是不变的真理。
这一日黄昏,夕阳将小院染成一片暖金色。
陈庆刚结束一轮枪法修炼,正擦拭惊蛰枪身,院门外忽然传来轻盈的脚步声。
他神识微动,便感知到来人气息。
“徐师姐?”
陈庆有些意外,将惊蛰枪收入鞘中,上前打开院门。
门外站着一位身着淡紫色锦缎长裙的女子,正是徐敏。
身着一身淡紫色的衣裙,青丝绾成流云髻,斜插一支紫玉步摇,几缕发丝垂落耳畔,衬得肌肤愈发白皙如玉。
她未施浓妆,只唇上点了一抹浅绯。
“徐师姐今日怎么来了?”陈庆侧身让开,做了个请的手势。
徐敏迈步入院,裙裾微动,带起一缕淡淡的清香。
她目光扫过院中景致,笑道:“前次你赠我花种,我一直未曾好好道谢,今日得空,便过来看看。”
两人来到客厅,紫苏已奉上香茶。
陈庆请徐敏在主位坐下,自己坐在下首,道:“师姐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