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嬉戏玩闹?”
裂地叟嘴角带着戏谑,神色间满是嘲弄。
自登门邀约那一日起,他与狂澜客便一直关注着苍龙州驻地的动向,一有情况,便会及时来报。此外,玄灵山上的情景,他们也多有关注。
今日得知消息,他们第一时间便动身赶来,惟恐来迟一步,他们丝毫不敢耽搁,如今到此,倒是真让他们赶着了。
莽刀陈平安,对外宣传闭关,实则悄然出城,此等之事,与那沽名钓誉之辈何异?
他们闹出动静,拦在此处,便是将此事大肆宣扬。
此事一出,无论今日结果如何,莽刀声名,势必将一落千丈。
此前坊间的猜测,也将彻底坐实。哪有什么偶有所得,潜心修行,有的只不过就是畏惧怯弱之心。
所谓的闭关,终究不过是推脱之词,推脱他们过府相叙之事。
莽刀行事,莽撞无度,不计后果?此等声名,不过是权衡利弊下的取舍罢了。
所谓莽刀
笑话罢了!
裂地叟的笑容越发恣意,言语间的强势也越发明显。
“既然闭关之言,不过托辞,陈大人既是得空,不如随我等走一趟,同我家少主一叙,也好尽释前嫌,好叫大人安心。不知.
陈大人以为如何?”
裂地叟肆无忌惮地笑着,目光之中似是带着侵蚀威逼之意,大有一言不合,便是动手之态。
在他看来,所谓莽刀,不过就是欺软怕硬之辈,此前种种,虽是有些唬人,但他已从中勘破内情。
他表现得越强势,莽刀必会势弱。另外.
即便莽刀不势弱,做出相应激烈之态,那也完美符合他此行预期。
若能逼得莽刀出手,那
裂地叟心中冷笑,目光越发恣意。
狂澜客站在一旁,并未说话,只是这么静静地看着。
他与裂地叟相交多年,双方自成默契。裂地叟粗中有细,不似面上那般粗犷,此等场景,他站在一旁,造势便可。
他们身负少主之托,裂地叟的意思,便是
他的意思。
若是动手,那便再好不过!
狂澜客神色清雅,闲散清逸,修长身材,负手而立,周身有无形气场流转,隐有大浪滔江之意,层层迭迭,滔滔不绝,似如九天倾落,翻腾奔涌。
“陈大人若无异议,便可随某家动身,可莫让少主久等了才是。”
裂地叟目光肆无忌惮,笑意越发猖狂。
“放肆!”沈惠清彻底冷下脸来,一双杏眸充斥着冷冽寒光。
“惠清。”陈平安轻轻开口,声音温和,似无丝毫波澜。
“大人。”沈惠清眼中寒芒消散,脸上露出恭敬之色,转身一礼,敬候在一旁。
此等变化,让狂澜裂地两人,心中微微错愕,浮现出一丝诧异之色。
陈平安轻轻抚手,神色平静如水。
“狂澜裂地.”
陈平安的目光缓缓移转,最终定格在了面前两人身上。
这也是自狂澜裂地现身以来,他第一次真正将目光放在两人身上。
“什么时候,本司的去留,轮得到两位来做主了?”
陈平安的声音沉静,声音之中没有丝毫波澜,一双眼眸如深潭无尽,隐隐泛着冷冽寒意。
“陈大人。”
裂地叟目光恣意,似无所觉。
“某家诚心相邀,陈大人如此,怕是令人寒心啊。”
“陈大人,少年天骄,声名在外。我家少主,乐意结交各方天骄,拳拳之心,诚心以待,还请大人,大局为重,以全我家少主拳拳之心。”
狂澜客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