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足够了。

……

“给我一个5道菜的套餐，不要加香菜，不要加辣椒，不要加胡椒粉。”

进了餐厅之后，路知远很熟练的给服务生下单。

等服务生离开之后，章偌楠像个好奇宝宝一样，不断询问：“远哥，法式餐厅，是这样点菜的吗？不应该拿出菜单，然后，你一道菜一道菜的选吗？”

“不是。”

路知远摇了摇头：“我一向是这样点菜的。因为，作为大厨，他肯定比你懂，五道菜是怎么搭配的。”

“而作为导演，我肯定比任何的演员要懂，我的电影应该怎么拍。我需要演员怎么做。”

“所以，你听我的就好。网上或者公司里面，如果有人要教你怎么演戏，你虚心接受，但不用当真。”

这一刻的路知远，在章偌楠的眼中，简直酷毙了！

自信心飞扬。

有一种说一不二的霸道感。

“吃吧。”

法式大餐的分量虽然不多，但看着很精美，东西也很好吃。

对于这家餐厅，路知远三天两头来798艺术中心，早已经吃腻味了。

他是特地带章偌楠来享受的。

“远哥，那我开动了。”

法式大餐，章偌楠只听说过，真没有吃过。

还是这种高档法餐。

看着就很贵，菜式太精美了。

路知远叫了一杯柠檬水，慢悠悠的喝着，看着章偌楠大块朵颐，他的思绪有些飘飞。

“远哥，你在想什么？”

章偌楠吃着吃着，就感觉不对劲。

路知远看她的眼神，怎么充斥着一点怜悯？

“我在想，刚才，我不是让你看了《他愤怒的伟大日子》这幅画吗？”

章偌楠不知道，路知远为什么提起这幅画，茫然的点了点头。

“这幅画里面，天使从天而降，落进炼狱当中……我准备用降落伞打开的一朵朵伞花，来隐喻折翼的天使，降临凡间。”

“所以……”

路知远说到这里，忽然沉默了一下。

“所以什么？”

章偌楠被勾起了好奇心……这所谓的折翼的天使，应该说的是自己这个角色吧？

路知远将杯底仅剩下的一点柠檬水，慢慢喝掉，这才开口说道：“所以，你需要去训练一下，高空跳伞！”

什么？

高空跳伞？

章偌楠只觉得这一刻，自己浑身冰冷，头皮发麻，有一种触电的感觉。

不知道这一刻，自己的头发，有没有因为毛骨悚然而倒竖起来？

“嗯。”

“整部电影，这个画面，将是画龙点睛的一幕！”

“我准备实拍。”

“而且，我要给你一个长镜头。”

“到时候，我会亲自掌镜，陪着你一起跳。我要为你打造一幅世界名画！”

路知远强调了几遍之后，看着目瞪口呆的章偌楠，不紧不慢的说道：“你不是说，你是我的铁杆粉丝吗？”

“《升级》这部电影里面的热芭，她在涠洲岛，在台风天，被丢下海的那一幕，你不觉得很经典吗？”

“《铁甲钢拳》这部电影里面的哈尼克孜，她在慕士塔格峰，在4千米海拔的高原上，在冰冷的湖边，挖出了秦宫禁卫。你不觉得很酷吗？”

“《铁甲钢拳2：环太平洋》，南极大战，你猜我们是在哪里拍的？是在冰岛的火山附近。我们在极地冰原上，住了一个礼拜的帐篷，不少人都冻感冒了，就为了拍到10秒钟的极光。那一幕大战，你应该记忆犹新吧？”

“《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