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证明了许修的强大。
“如何?”
“有没有什么要告诉为师的?”
“师徒一场,为师也不想为难你,说出来,就给你一个痛快,让你安心去转世。”
“不然,为师的手段你是知道的,灼魂幽都火只是开胃菜……”
张择端缓缓抬起头,仅剩的独目带着一丝戏谑道:“老东西,有胆你就像当年对师兄那般,直接让本座魂飞魄散!”
“些许折磨,本座还真不在意。”
闻听此言,许修不怒反笑。
其缓缓站起身,负手来到张择端跟前叹息道:“听说当年你为了南疆一个小小的金丹仙宗,不惜亲自现身去找天星,让他从中说和,请沈家放那个煌盛宗一马?”
张择端闻言,眼眸一颤,旋即冷笑道:“怎么,堂堂大盈真君,莫不是要亲自对一群蝼蚁动手?”
“那煌盛宗不过是本座答应一位故人暗中照拂的小势力。”
“这么多年,该还的都已经还的差不多了,你莫不是觉得拿他们就能威胁到本座?”
许修轻轻摇了摇头。
“为师自是知道煌盛宗那些人在你心中没什么份量。”
“不过……”
手掌泛起浓郁的灵韵,许修缓缓探出手,伸进面前的虚空中。
下一刻,其手掌收回时,便是有一道剧烈挣扎的身影被他从虚空中薅了出来。
这人正是儋州天君山的金丹长老,曾经帮助过沈家炼制法器的张静清!
身为金丹境的修士,张静清原本正在天君山内盘膝修炼。
一只恐怖的大手无视天君山的护山大阵,倏然出现在天君山的上空,直接将其掳了过来。
虚空中,被禁锢身形的张静清剧烈挣扎着,却始终无法调动体内的任何灵力。
“为师知道你当年和煌盛宗那女人有过一段孽缘。”
“那女人临死之前给你生下了一个儿子。”
“你为了保护她,不惜花费极大的代价,自茫茫海域绕到儋州,将其寄养在天君山。”
“这就是当年那孩子吧?”
听着许修的话,被禁锢虚空的张静清双眸瞪大。
面前二人他根本不认识。
只是能隐约感受到,这出手将自己从儋州掳来的白色麻衣老者实力非常恐怖。
至少得是化婴真君境的老怪物。
而另一边,同样被恐怖锁链捆住,悬浮在半空中的凄惨老者他也没有印象。
只是如此近距离下,他确实能感受到老者身上有着一股极为特殊的气息,让其内心忍不住生出一丝亲切。
“老狗!”
“放了他!”
张择端倏然暴怒大吼,拼命挣扎道:“他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本座保证,你这辈子都别想见到仙府!”
张择端的这般反应显然证明了许修方才的话都是真的。
天君山的张静清确实是其与当年煌盛宗女修的私生子。
“还敢威胁本座?”
许修闻言,面色一冷。
其屈指一弹,一道流光瞬间击中了张静清的手臂。
没有任何响动,张静清被流光击中的手臂倏然开始被一股诡异的力量慢慢分解!
先是血肉,随之是骨骼。
张静清甚至都没有感受到任何疼痛,就这般看着自己的手臂一点点消失不见。
“慢慢来,不急。”
“湮灭之光想要将其身躯彻底毁掉,至少有一刻钟的时间。”
“本座可以等。”
许修淡笑之后,便是缓步坐在了经常垂钓的青石上,慢悠悠的将面前的墨竹鱼竿收起,放了点鱼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