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56 这很裴元(3 / 4)

她甚至疑心是自己摇的太卖力了,有些忐忑的怯生生的看着裴元。

裴元轻轻的拍了拍她,紧紧贴着,搂着她良久不动。

宋春娘也大致猜到了什么。

她倒不是很在乎,她还没想好自己的未来,颇有些随遇而安的意思。

可惜,裴元的努力仍旧一无所获。

第二天一早,裴元就发现清歌的月事来了。

就算裴元再怎么算不好日子,也明白这次肯定是没戏了。

好在事情已经开了头,裴元也不计较那个儿子是不是由宋春娘、焦妍儿以外的人生出来了。

裴元当晚又独睡了晩月,开始在新的土地上进行播种尝试。

就在裴元为了国本辛劳的时候,何鉴也开始收拾自己任期内的一些手尾,为致仕做准备了。

等到一切准备完毕,何鉴便命人提审了淮安知府刘祥。

淮安知府刘祥因为御敌大败,且陷身于贼的缘故,在大议功的后期,就被免去官职从淮安提调入京,等待兵部评定功过。

刘祥知道结果肯定不太好,每天都心如死灰的,在大牢中等待着自己的命运。

特别是在听说了,关在其他囚室的马中锡忽然暴毙之后,刘祥的心情更是绝望到了极点。

这一日,终于等到兵部要论其功过,刘祥强撑着四品知府的体面,如同槁木般的被带入了兵部大堂。

进入兵部大堂,就见兵部尚书何鉴面沉如水的坐在大案之后。

穿着囚服的刘祥见礼完毕,得了赐座的礼遇。

一个兵部主事便拿着卷宗,详细的向刘祥询问那次淮安大败的始末。

刘祥虽然已经不抱太大希望了,但怀着对淮安卫和大河卫的刻骨仇恨,依旧坚持认为,淮安之败是两卫率先溃逃的责任。

那兵部主事显然也是全程经历过大议功的,当即很无奈的对刘祥说道,“败军之将不足言勇,当日的情况如何,也不能全由你空口白牙来说。”

“兵部已经让人向淮安卫和大河卫询问过了,两边的指挥使都很干脆的承认,敌军势大确实是打不过,所以军队才会溃散的。”

“而且朝廷数十万大军都奈何不得霸州军,没道理拿这样的事情,苛责他们区区两卫。”

“再者,他们保全了大部分的兵卒,后续又颇有战功。朝廷是很难把淮安之败归罪他们的。”

“虽然你有守土的勇气,但既然败了,就要承担浪战的责任。”

那主事说完,觉得自己说的有些多了,抬头看了大案后的何鉴一眼。

何鉴倒没表示什么,这让那主事松了口气。

刘祥沉默许久,认命般的颓唐问道,“朝廷打算怎么处置我?”

那兵部主事虽然对刘祥抱有同情,却也只能一板一眼的说道,“大概是要发配到西南充军了。”

刘祥半晌无言,最后默默的点了点头。

那兵部主事又要再说什么,大案后的何鉴对堂中众人吩咐道,“你等且退下,本官要单独询问其中隐情。”

众人听了都有点诧异,但是堂官发话,他们自然也不敢怠慢。

很快,兵部正堂中的众人就纷纷离去。

何鉴这才看着刘祥,不动声色的询问道,“刘知府认不认识一个叫做裴元的人?”

刘祥见何鉴单独审问他,还以为有什么转机,听到这一问有些莫名其妙,便摇头说道,“不认得。”

何鉴心有感触,不由说道,“这大约就是你有今天这下场的原因吧。”

刘祥听的满心糊涂,惊愕问道,“大司马何出此言?”

何鉴便对刘祥说道,“裴元乃是一个锦衣卫千户,前两个月他曾经去淮安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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