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外调过来的,他老家你去调查过,八辈子都是农民,站里还有身世比他清白的吗?
“合着这站里全是红票,你就满意了?
“那好,从今儿起,秘书和机要处的活,你全包了。
“我立即打报告,把这两人送督查室去。”
吴敬中说完,手中刚剥开的香蕉重重扔在了果盘里。
刘雄看着他,目光坚定,沉默不语。
“好了,知道你也是一番好意。
“不是要查余则成吗?
“跟车去廊坊接人,查个痛快吧。”
吴敬中知道这人一根筋,讲道理没用,主动放缓了语气。
“是!”
刘雄搭耸着脑袋,走了出去。
吴敬中冷冷看着他出去,旋即转过头看向墙上的大字:
“凝聚意志,保卫领袖。
“有特么这么保卫领袖的么?”
余则成送的西太后夜明珠,他还没捂热乎。
洪智有的成化鸡公杯,他还没看够。
马奎是蠢。
刘雄、李平就纯粹是闲的了。
不行,得给刘雄找点事。
得让人好好磨一磨这块又臭又硬的顽石。
站里的老资格只有陆桥山了。
背景够硬,手段狠毒。
就他了!
……
车内。
余则成坐在副驾驶,哼着小曲,捏着手指打拍子。
“呵。
“嫂子来了,这么开心啊。”
洪智有瞄了他一眼笑道。
余则成登时脸一沉,兴致全无了。
天杀的,是真不会聊天啊。
“智有,你那钱的事……”余则成赶紧转移话题。
“两万美刀,五根金条。
“少一分都不行。”
洪智有赶紧道。
“呵,那你得抓紧了,我家那口子爱财。”余则成道。
“少一个子,我晚上往你家窗口扔手雷。”
洪智有才不惯他。
到了医院。
两人进了病房。
孟军正在和护士说话。
秋掌柜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吓人。
“孟医生,秋季如何了?”余则成强忍着酸楚,问道。
“没有致命伤,但肋骨、手骨受创严重,失血过多,可能要静养一段时间了。”孟军看了一下单子,递给一旁护士。
“会残疾吗?”洪智有问。
“左手可能得残废,腿骨有创伤。
“好了以后,恐怕也得瘸。
“当然,具体得看恢复情况。”
孟军道。
“孟医生,谢谢。”
余则成上前握着他的手,由衷的感激。
“救死扶伤,是我的本分。
“不管是谁,上了手术台,我就会不遗余力。”孟军淡淡道。
“你先去配药。”
说着他挥手叫退了护士。
“我老婆死了,被人当街扭断了脖子。”孟军看着他道。
杀手很专业。
陈美芝死的没有一点痛苦。
“节哀。”余则成不知怎么安慰他。
“我跟了帖先生三年,他是我最敬佩的人。
“我这个老婆,风评想必你们也知道。
“有这个下场是报应。
“谢了。”
孟军拍了拍余则成的肩,转身走了出去。
“看的出来,老哥平时挺憋屈。
“估计没老周,他也得来一手‘金莲,该喝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