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绸儿如实汇报道。
梅秋菊痛快的拍掌大喜:“打的好,我就说吧,智有经得住考验。”
绸儿撇了撇嘴:“梅姐,你啥时候说过了。”
“讨厌。”
梅秋菊笑着轻轻掐了掐她:“敢贫嘴,我开了你啊。”
“是,您说过,是我记错了。”绸儿笑道。
……
梅盈雪上了汽车,气冲冲回到了家。
“雪儿,这是咋了?”梅绍着紧问道。
“让一条狗给欺负了。”
梅盈雪骂了一句上了楼。往梳妆镜前一坐,看着脸上的伤势,她越想越气。
洪智有居然没上套。
这简直是对她的奇耻大辱。
不行。
得找回场子。
她放下刚拿起的妆粉盒,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或许这正是难得的机会。
“我就不信自己的女人被人欺负了,李涯还能忍。”
梅盈雪起身走到了电话机旁,拨打了李涯办公室的号码。
一接通,啥也不说先哭上了两分钟。
“涯哥。
“我今天去姑父家探望表姐。
“被洪智有骗去小屋,差点被他……他欺负了。
“你,你在哪我要见你。
“……”
挂断电话,她也不补妆了,还刻意把头发弄散乱了些,驱车直奔李涯家。
很快。
李涯就赶了回来,一看她这样,皱眉问道:
“雪儿,咋回事你说清楚了。”
“涯哥!”
梅盈雪扑入他怀里大哭了一阵。
然后,进屋添油加醋的把洪智有如何骗她,想要强行下手,自己又是如何挣扎、挨打逃出来的事说了一遍。
李涯一边抱着她,一边不屑冷笑。
不管是真是假,他压根不在乎。
洋佬都睡烂了的货。
谁爱睡睡去。
“玛德,敢欺负我的女人。
“盈雪,你等着。
“我现在就找他,玛德,今天脑壳子都给他敲碎了。”
李涯拔出枪咔嚓上膛,摆出一副气炸了的样子。
“涯哥,你,你别冲动。”梅盈雪连忙装道。
“你别管。”
他拿着枪走到电话机旁,拨了吴家的电话:
“喂,我找洪智有。
“姓洪的,马上来我办公室,不来后果自负!”
挂断,他就往外走。
“涯哥,你,你别乱来,他没得逞,你别犯傻啊。”梅盈雪追着拉住他。
“盈雪。
“我要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怎配娶你。
“他今天要不说清楚了,我一枪崩了他。”
李涯甩开她,上车重重一关车门,往站里狂奔而去。
梅盈雪站在台阶上,笑的比儿还灿烂。
一个为爱痴狂的男人,什么事干不出来呢?
上帝保佑,李涯一定要毙了洪智有这人渣,为弟弟报仇雪恨。
这一巴掌挨的值啊。
难得李涯没关门。
她迅速返回屋内,抽屉、床底,犄角旮旯找了一个遍。
除了翻出一些自己的丝袜、衣物,还有配合李涯兴起拍的私照,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也没有。
扫兴!
梅盈雪一一放了回去,一嘟嘴上车回家静等洪智有被毙的消息。
……
下午。
洪智有看了眼手表,快步走进了办公大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