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海站,是谁?”李涯两眼一眯,慎重了起来。
“老弟,你是头一天干这行?
“告诉你,这情报还能叫情报?
“想知道,你得拿这个才行。”
尚博摩挲着手指,比划着金钱的手势。
“我只能给你十根金条,最多再补一千美金,给个面子如何?”李涯问道。
“李队长。
“我也想给你面子。
“可面子这东西又不能当饭吃,眼下津海城物价一天一个样,你没真金白银那就得饿肚子。
“老弟也是延城出来的,应该知道缸里没粮是种什么滋味吧。”
尚博冷笑道。
“我手上只有这么多。
“要不,你先拿着赊给我,剩下的我慢慢还。”
李涯眉头紧锁,犯难道。
“抱歉,那我就爱莫能助了!
“李队长,我还是那句话。
“你不买,有的是人买,到时候别后悔啊。”尚博盯着他,冷笑中夹杂着几分玩味。
李涯没再说废话,转身而去。
钱,他没有。
深海是谁,他已然猜到。
余则成。
反正已经有眉目了,没必要再当这个冤大头。
“李队长,别后悔啊!”
尚博还追在他身后大叫。
呵呵。
后悔!
待坐实了王翠平跟陈秋平的关系,抓你一顿打,到时候看你还敢不敢要金条。
一个谢若林。
一个尚博。
电椅一个也别想跑。
“傻鸟!”
李涯啐了一口,快步拐了出去。
回到办公室。
他拿出余则成的档案,与马奎、刘雄的资料,在纸上勾勾画画做起了笔记。
怎么看,余和他太太的嫌疑都很大。
可是调查又一直没什么进展。
老师说的对。
凡事得拿出证据,光靠一张嘴说是没用的。
尤其是面对余则成这种老奸巨猾的对手。
正发愁电话响了。
李涯接了起来:“好,我知道了。”
他驱车到了南开的破旧小院。
唐大春已经等着了。
“李队长,屠夫那边正好有人出来采购物资,顺带把情报带了出来。
“这是你要的照片和资料。”
唐大春递给他一个档案袋。
“辛苦了。”
李涯摸出一把零散美钞递给他,没过多逗留,赶紧起身而去。
回到办公室。
他迅速打了档案袋。
第一份材料室陈秋平的,背景关系很清楚。
圩头村人。
年龄比翠平小两岁。
姐姐陈桃花,是易县游击二大队队长,曾任团支书。
李涯目光又落在了照片上。
陈秋平一身军装。
除了嘴小一点,她跟翠平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陈秋平。
陈桃花?
王翠平?
果然是亲姐妹。
这简直红的不能再红了。
李涯忍不住笑出了声。
当然,他很快又犯起了难。
光凭一张照片余则成是不会认的。
而且,这只是调查文件,没有证明陈桃花的身份原件。
底下还有一份,是关于左蓝的。
受伤失踪,生死未卜?
没什么太大营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