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贵方激动的眼都快红了,连忙举着酒杯,起身鞠躬:“韦长官,您,您客气了,我代二营的军士向您致谢。”
“不用客气。
“好好干,皇帝陛下不会亏待每一个忠臣的子民。”韦焕章笑着打了个官腔。
酒足饭饱。
洪智有与郝贵方起身告辞。
韦焕章亲自送到门口,折回大厅,李秀芬迫不及待的打开了小提箱,指着里边一方白玉翡翠道:
“瞧瞧这成色,一看就是好东西。
“你说这孩子咋这么招人喜欢呢?
“想想当初你那个老乡关大帅,别说给咱们送东西,每月那点敬奉钱,还给的磨磨唧唧。
“好像咱讨饭缺他那点似的。
“你看人小洪,办事多利索,给钱给东西那是真不含糊。
“焕章,你以后可得多提拔提拔他。
“哎,可惜咱家闺女嫁人了,不然怎么着都得招他做个姑爷。”
“想多了,他可用不着我提拔,有这本事又有坂西一郎的人情在,他未来就是做上了满洲国总理大臣我也不会惊讶。”韦焕章亦是感慨道。
都说日本人死板、认死理、讲原则,那都是狗屁。
只要是人,就一定有人情世故。
日本人更吃这一套。
关东军上层、三菱公司这些那都是日本的大家族控制的。
洪智有爬上去是迟早的事。
这小子前途不可限量啊。
……
车内。
郝贵方捂着脸,似笑非笑的哭了起来。
“没事吧?”洪智有问道。
“没事。
“我,我做梦也想不到,还能有喝上御酒,跟韦先生同席共饮的一天。
“洪股长,就这,够……够不够我吹上一辈子的。
“这特么不是我老郝家坟头冒青烟,又是什么?”
郝贵方仍然沉浸在狂喜中不能自拔。
“高兴吧。
“高兴够了,咱们谈谈正事。”洪智有道。
一说这茬,郝贵方一摸脸,恍然道:“对啊,老弟,你干嘛帮我啊?”
“我要说结个善缘你信么?”洪智有笑问。
“拉倒吧。
“满洲国只有杀戮、仇恨,有个屁的善缘。
“老弟你就直说吧,赴汤蹈火只要老郝我能办到的,我都给你办了。”
郝贵方拍着胸口说道。
“我在山上有个矿。
“关威龙霸占了,还有老驼山有好几股土匪,所以我需要你的三营做大做强,咱们兄弟一起发财。
“你不是喜欢赌吗?
“以后那边我分你一成红利。
“另外金矿拿回来,我也给你分一成。
“别的我不管说,让你成为哈尔滨最有钱的国兵军官,我还是有信心的。”
洪智有点了根烟,不紧不慢道。
说着,他停车从后座拿了个黑布袋丢给了郝贵方:“为了表示诚意,这是我的一点见面礼。”
郝贵方打开一看,里边是五根六两金,一沓百元面额康德币。
“你说的这些事对我来说都不是问题。
“老弟,你帮我够多了,我有几斤几两,自己还是清楚的。
“老黑手下那群二五仔都没把我当回事。
“你老弟今儿带我见了韦大人,还喝了御酒,这是我老郝八辈子修来的福分啊。
“我老郝浑归浑,但义气这块从不含糊。
“你的事就是我三营的事,你把枪头,我负责扣扳机,我要皱下眉头,我就是狗娘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