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的惊天之功。
“真有能把他们全部拔掉的那一天,我这个位置,就该是你的了。
“好好干。”
张涛大喜过望:“多谢厅长栽培!”
刘振文笑了笑,摆摆手。
“好了,警监部要开会,我得去新京几天。
“有什么重要的文件需要我处理吗?”
张涛心念急转,平静说:
“龚青山……想申请离职。”
他话只说了半截,绝口不提保安局发来准调函的事情。
刘振文果然皱起了眉头。
“离职?”
龚青山跟了他很多年,忠心耿耿。
虽然为了给张涛铺路建奇功,临时下调到了刑事科,但刘振文可从没想过一棍子打死。
想到这里,他有些恼火地说道:“离什么职?不批!”
“没什么重要的事,你看着处理就是了。”
张涛心中一喜,面上却依然恭敬。
“好的,厅长,祝您一路顺风。”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他拿出那份调职申请和保安局的准调函,看都没看,直接拉开抽屉丢了进去。
呵呵。
想调职?
门儿都没有。
他拿起电话,本想立刻打给保安局那边。
但转念一想,又慢慢放了下来。
太急了。
怎么着,也得钓他们几天胃口。
……
经济股办公室。
洪智有端着一杯热茶,慢悠悠地吹着气。
龚青山推门走了进来,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焦急。
“洪股长。”
洪智有笑着抬起头,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怎样,一切还顺利吧?
“保安局刚刚还给我打了电话,说他们那边连你的办公室都准备好了,就等你过去任职了。”
他放下茶杯,不紧不慢地加码。
“你知道的,盯着这个位置的人可不少,其中就包括于镜涛的外甥。
“老于是咱们满洲国的封疆大吏,昔日的警监部总长啊。
“说真的,也就老陈跟我关系过硬,卖我这个面子。要换任何一个人,这事都办不成。”
龚青山点头哈腰,脸上满是感激。
“洪股长您对我恩同再造,青山心里全记着呢。
“我是一刻都不想在这鬼地方待了。”
他话锋一转,愁眉苦脸地说道:“但这都过去一天了,我催了张助理,他说刘厅长去新京开会了,文件没法签字啊。”
果然是如我所料啊……洪智有一脸爱莫能助的“哟”了一声。
“这可就没办法了。
“早上我还看见刘厅长来着,你要是早点跟我说,兴许咱俩还能一块去找他把字给签了。
“这会儿嘛……估计都到新京了。”
他摇了摇头,惋惜地叹了口气。
龚青山彻底急了,“洪股长,那我这事……不会黄了吧?”
洪智有摆了摆手:“别急。
“等刘厅长回来再说吧,我再跟老陈打个招呼,让他那边先拖一拖。”
龚青山连忙躬身道谢。
“谢谢洪股长,全靠您了!”
他咬了咬牙,像是下了某种决心。
“实不相瞒,我妻子和家人昨晚就把消息放出风去了。
“今儿中午在马迭尔宴请亲属的升迁酒,都已经订好了。
“这要是黄了,我以后……也没脸活了。”
洪智有要的,就是他这句话。
他笑了笑,暗地里又拱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