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贵?”
洪智有轻笑一声:“不贵,待会走的时候,我可以送你两瓶。
“谈正事吧。”
陈振小心翼翼地放下酒杯,从怀里摸出照片放在了桌上。
照片上,老魏血肉模糊,眼神涣散。
“洪先生,我今天是带着百分之一千的诚意来的。”他道。
洪智有拿起照片,只看了一眼便又放下了。
“老魏出事了?”
陈振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冷笑:
“实不相瞒,你们警察厅有一个叫张涛的,是我们的人。
“他卖了你和老魏给工组组长贺庆华。
“贺庆华那个蠢货,认定老魏有叛变嫌疑,正在秘密审讯他。”
洪智有心头的迷惑豁然解开。
原来如此。
玛德,闹了半天,老魏不是被刘振文或者高彬的人抓了,而是栽在了自己人的内讧上。
他心底冷笑,这个什么狗屁工组,果然就是来哈尔滨祸害人的。
他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只是看了陈振一眼:
“所以,你想……”
陈振毫不掩饰眼中的贪婪之色:
“老魏已经被组织上开除红籍,换句话说,他已经废了,失去了和山里联系的资格,很难再收到皮货。
“所以,我想把这一摊子给揽起来,继续跟洪股长做买卖。”
“不过……”他话锋一转,面露难色,“老魏说他有个印信,是你们交易的凭证,那家伙死活不肯给我。”
洪智有摆了摆手,不以为然的笑道:
“老兄,印信只是一个交易的凭证。
“你都说了,魏山已经废了,你觉得我还会在乎那玩意吗?”
说着,他又取了一根深褐色的雪茄,剪开烧着了递给陈振。
陈振哪里见过这个,有些诚惶诚恐地接过来,学着抽烟的样子,猛地往里一吸。
一股辛辣、浓烈烟气瞬间呛入肺腑,他咳的眼泪都快掉了下来。
洪智有笑道:“老陈,第一次抽雪茄吧。
“这玩意不能入肺,在嘴里过一过,享受它的香味就行了。”
陈振咳得脸都红了,尴尬地干笑了两声:
“让洪先生见笑了,我这不是没见识吗?”
洪智有弹了弹烟灰:“以后这样的机会多的是。
“这样,老魏呢,废人一个,他的存在已经没有意义了,我就不看什么印信了,以后咱俩直接合作。
“我说过,我是商人,只看利益,其他都是浮云。”
“当然,我跟你合作,有个前提。”
陈振一听有戏,大喜过望,他没想到洪智有这么好说话,连忙道:“洪先生,您请讲。”
洪智有目光如炬地盯着陈振:“我过去跟老魏合作,是因为他在哈尔滨地下说了算。
“但你显然没这个能耐和资格。
“我要贸然跟你合作,万一你担不住事,会很难办。
“还有,你们红票素来信仰如铁,我怎么确定你不是在钓我呢?
“所以啊,纵然我有心,也怕你没实力,不够诚意啊。”
陈振的眼神闪烁起来。
洪智有说的对。
贺庆华虽然愚蠢,但却是个死硬分子。他能因为买卖的事搞掉老魏,又怎么可能让自己轻易接手?
不除掉贺庆华,这桩富贵梦就是镜花水月。
想到这里,陈振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洪先生,为了表示我的诚意,我愿意送上一份大礼。
“我知道贺庆华与警察厅那个张涛会面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