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宋芊和崔雪莉,这些行程大部分都是她们两人在另一个世界线体验过一遍的,能看得出来她们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嗯?”崔雪莉意识到什么,满脸期待地看着他。
林慕延掏出手机,在网上随便搜了搜:
“这个,萤火虫洞,去不去?还有南岛那边,皇后镇,去不去?”
“去!当然去!”崔雪莉高举双手,表示赞成。
别说去什么南岛,就算是去南极,她都双手双脚赞成呀。
出来旅游就是出来玩儿的,谁不想多跑几个地方呢?
嗯,宋芊不想。
她正头疼于回去之后还有一些代言的画报要拍,根本就没时间跑太多地方吧。
“去看看萤火虫算了吧,”宋芊劝道,“南岛,太远了,又要坐飞机。”
而且,从罗托鲁瓦这里没有直飞南岛的航班啊,大家又要坐车回到奥克兰,然后再坐飞机去南岛,等到了目的地怕不是,一天时间都过去了。
突然加行程,经纪人也有可能不会同意。
“想这么多干什么,”林慕延摆摆手,“如果你们经纪人不同意,就把他们撂在这,咱们自己出去玩。”
宋芊满脸苦涩:“……你是真不怕把我们之后的行程打乱啊。”
“乱了就重新安排,违约的就付违约金,反正你们f(x)也不怎么赚钱。”林慕延笑道。
这句话,宋芊还真的没法反驳。
确实,如今,她把自己所有的积蓄给林慕延拿去投资后,赚钱效率可要比f(x)厉害多了。
她们又不像是少女时代,林允儿她们好歹还能靠巡演赚大钱,她们f(x)跑一次拍画报、或者拍杂志的行程,几乎没什么收入的……
“那好吧……”宋芊同意了,又催道,“看看机票,最好还是抓紧,我们这么多人。”
不光林慕延加上f(x)的五人,也要带上经纪人团队、综艺摄制组啊。
一行人一共接近20人,机票可不一定好买。
但是,林慕延却再次摆手:
“算了,不搞那么麻烦了,毕竟是我们擅自添加的行程。你们等着就行。”
说完,他就拨通一个电话,往外面走去了。
留下屋里的一对“母女”面面相觑。
崔雪莉不知道宋芊在想什么,她只是兴致上来,小心翼翼地指着宋芊的嘴角嘀咕一句:
“欧尼,没洗干净。”
宋芊一愣,脑子一懵,根本没多想,下意识就如同舔舐嘴角滑落的冰淇淋一样,吐出舌头在嘴角蹭了一下。
下一秒她就后悔了。
完了!
“咦~”,崔雪莉满脸写着嫌弃,“欧尼,恶心心。”
她就是开个玩笑,还以为Vic欧尼会伸手去擦呢。
谁知道Vic欧尼下意识的举动是伸舌头啊。
这样子,也不难想象Vic欧尼会被慕延oppa如何拿捏了。
而另一边,宋芊整个人都已经变成超级赛亚人,怒发冲冠下,她直接往崔雪莉身上扑过去,压住这无法无天的小雪球,就开始往桃子上招呼:
“让你骗我、让你骗!”
&nppa!啾咪!”
林慕延早就走了,隔壁的郑秀晶却隐约听见了崔雪莉的求救声。
她赶紧翻过身,远离隔音并不太好的墙壁,把脖子处的棉被拉到自己的头顶。
又暗又静的环境,让她慢慢放松下来。
&nppa……”她小声嘀咕了一句。
但下一秒,她就发现自己不应该说出这个词,并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我,怎么能跟亲姐姐抢男人呢……
我……
哎……
——
由于四个小时的时差。
新西兰处于凌晨,首尔正值深夜10点多。
梨泰院。
李胜利戴着口罩,拉下黑色卫衣的兜帽,抬头看了一眼这家夜店霓虹闪烁的招牌——
&n Sun。
这个名字,是他与大哥讨论后决定的。
他倒是无所谓,毕竟他只是在夜店里小小投资了一笔,没什么署名权。
只是,他希望这群沙比财阀二代不要在店里胡乱搞事,免得牵扯到他自己了……
晚上10点多,正是梨泰院人声鼎沸的时候。
首尔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街道上路过的几乎都是年轻的面孔。
男的打扮得油光满面,一溜的牛舔头和顺产头,看得李胜利觉得恶心。
女的则大多穿戴精致,在初春寒冷的夜里依旧露着大腿、胳膊、肩膀。
更有甚者,看起来就像是只穿了一件小背心就跑来梨泰院的酒吧夜店一条街,毫不避讳地袒露着胸前的分量。
各个都是尖下巴、烈焰红唇。
至于有多少是真实的,有多少是科技的成分,李胜利就懒得管了。
漏这么多,活该被玩儿。
他在心里嘲笑着。
一边给自己的所作所为找正当理由,他一边钻进旁边的巷子,从Burning Sun夜店的后门走了进去。
当然不能走正门,不然容易被人发现。
他这张脸还是有些知名度的。
而之所以在明知道可能会被人发现的情况下还来Burning Sun。
这是因为,他要在这里约见一个人。
而那个人,比起他来说,应该还要怕被人发现吧。
哈哈哈。
讥讽地笑了几声,李胜利绕过夜店后门的储物间,上到二楼包房。
一楼舞池里的迷幻乐直刺耳膜,乱七八糟的酒精味和香水味混杂在一起,李胜利却并不反感。
对他来说,这是胜利的味道。
只不过,在路过深处的某件包厢时,他隐约听见里面传来了嘶吼打闹的动静。
他站在外面犹豫了一下,推门进去,看也不看里面到底有几男几女,只是说了一句:
“小声点,外面听得见。”
说完,他低下头,余光看见了飘落在地板上的一张皱巴巴的包装纸。
很薄,煞白,像是用来的分装药物的。
但此时,屋里的人都已经疯了,根本没人搭理他。
李胜利也只能自找没趣地关上门,朝另一边的走廊走去。
“再贴一些隔音棉才对。”
自言自语地嘀咕一声,转过拐角,他就看见了一个坐在二楼檐廊吧台里的那个坐立不安的男人。
吴钟赫。
李胜利今晚要见的就是他。
至于为什么要找吴钟赫,原因很简单。
其一,吴钟赫是T-ara队长朴素妍的男朋友,虽然不知道两人的关系如何,但可以试试通过朴素妍去打探林慕延的消息。
其二,巧合的是,吴钟赫还是DSP公司的一名艺人。
Click-B,DSP公司于1999年推出的男子7人乐队,活跃在二十一世纪初期,算是热度不错的组合。
而DSP娱乐公司,现在就在林慕延的手里!
李胜利都已经在心里笑嘻了,他可从没想过会有如此针对林慕延的一位关键人物出现。
简直就是天助我也。
当然,他还不能高兴得太早。
至少从吴钟赫目前的表现来看,这个男人还是不愿意跟自己做交易的。
但是,不要紧,当吴钟赫体会到当“人上人”的快乐后,想必很快就沉沦了吧。
李胜利是这么认为的,也是用这种说辞与吴钟赫交流的。
只是,两人你来我往,谈了好久。
吴钟赫到最后都没有松口,非说即便把他在服兵役时的黑料爆出去,他也懒得搀和。
真不知道这个姓吴的是有情有义,还是单纯的犯傻。
本身就已经在职业生涯末期了,难不成不想赚钱了吗?
谈判并不是李胜利擅长的领域,他还是更习惯于出谋划策更多。
或者,说难听点,他更擅长于藏在背后使阴招。
于是,在与吴钟赫交谈十几分钟未果后,李胜利眯起眼,靠在椅背上,突然看见身边走过一个藏头露尾的男人时,伸手拦住了他。
那男人立马紧了一下身上的皮夹克,直到在昏暗的灯光下认出李胜利的脸,才没好气地笑骂一句:
“还以为是条子呢,吓人啊哥。”
“噤声。”李胜利踢了他一脚,冲他伸出手,“给一包给我。”
“额……”
犹豫了一下,那男人偷偷从夹克内兜掏出什么,在黑暗中,递出一包被矿泉水瓶大小的塑封袋封藏的东西,僵着脖子左右张望一圈,赶紧溜了。
“废物。”李胜利皱眉骂了一声。
刚刚那是他手下的混混,负责的任务,当然是买药、送药。
离海边不远,首尔的黑市产业本就十分发达,李胜利没花太多功夫就搀和进去了。
而拿过一包不知名的药粉后,李胜利直接就把它扔在了桌子上。
吴钟赫顿时愣住了。
这么明目张胆的吗?
“呵,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告我?你有证据吗?”
说着,李胜利把药往自己身前一揽:
“知道这多少钱?”
“……”吴钟赫没有说话。
“20万韩币,1克。”李胜利幽幽道,“新玩意儿,总归是要贵一些的。”
“……为什么跟我说这个?”吴钟赫默默低头。
“说明了我的实力,以及我背后的势力。”李胜利咧嘴,“也说明,我们找你是看得起你,别在那儿想些鬼点子!”
“……”吴钟赫心中一颤,脸上却没什么异样的表情。
“呵,算了。”李胜利摆摆手,“你爱聊不聊,我们又不是只找你才行。送客。”
说完,他就抓着药粉站起身,把小袋子揣进上衣口袋。
接着,一旁等候已久的几个壮汉保安就直接把吴钟赫按住,三两下就搜出了吴钟赫身上的一只录音笔。
李胜利拿过去一看,顿时笑了:
“当我没有防备的吗?而且,你听听,你这东西到底有没有用?”
一边嘲笑,他一边按下录音笔的播放键。
里面只传来一些高频的杂音,根本就听不清有人说话。
“屏蔽器……”被压着肩膀,吴钟赫咬牙。
“知道就好。”李胜利把手里的录音笔扔到地上,一脚踩碎,“今天心情好,只有一次机会,滚吧。”
很快,吴钟赫就被一众安保架了出去,跟扔垃圾一样扔出Burning Sun的大门。
这种事在夜店也不算罕见,路过的路人只是好奇地看了一眼,也就不再关注了。
捂着脸,吴钟赫赶紧拿出口罩戴上,灰溜溜离开。
直到他总算回到家中,才惊魂未定地瘫坐在沙发上,垂头丧气地叹了口气。
就像是李胜利预料的那样,他现在根本就不敢揭发任何事情。
可是,难道他只能……
把身上的外套脱掉,扔到沙发上,吴钟赫一身冷汗。
但突然,他的余光里居然出现了一个不应该出现的东西,吓得他立马扭头看过去——
沙发前的地毯上,一枚矿泉水瓶盖大小的塑封袋静静躺在那里,里面是白皙的药粉。
与李胜利给他展示的药粉,一模一样……
这是,栽赃!——
另一边,李胜利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已经参与到了深处那个隐藏包间的多人运动中。
他对药不太感兴趣,但对吃“白肉”,还是有些兴趣的啊。
夜店的主人都在忙碌。
外面,刚刚负责把吴钟赫架出去的某个安保却已经满身是汗了——
自己口袋里的药不见了!
是的,他也在偷偷买药,但一直都瞒着大家。
刚刚送药的人过来,他还忙里偷闲地拿了一包……
可谁知道,转眼就不见了呢?
这……他也不敢跟其他人说啊……
完蛋……
去哪儿了……
——
夜里。
当接到吴钟赫的电话时,朴素妍是有些高兴的。
她跟吴钟赫于2010年12月开始交往,但吴钟赫2011年4月的时候就开始入伍服兵役了,一直到2013年,也就是今年的2月才退伍。
因此,说是她跟吴钟赫交往了两年半,实际上,满打满算却不过是半年的时间。
再加上T-ara忙碌的行程,以及吴钟赫的行程,两人可谓是聚少离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