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上,哪怕做个妾室,也是条不错的出路。
否则将来年老色衰,该如何度日。
耿南仲只是轻抿了一口茶,说道:“坐。”
“多谢先生。”
“我有一个老友,乃是汾州人,久仰你的艳名。不一会儿他来了,你好生作陪,事后我有重谢。”
洛云一听,脸色就有些白,心底苦笑一声,也只能是咽泪装欢,轻轻点头。
突然,坐在那里的耿南仲哇的一声,吐出一口血来。
一大群官员嘻嘻哈哈,上楼来之后,就见到了令他们心骇胆裂的一幕。
“晞道!”
“晞道先生!”
“耿相公!”
——
广源堂在太原府的衙署内。
惨白的灯光映照着惨白的窗纸,混合着空气中淡淡的血腥腐臭味道。
耿南仲的尸身躺在一张长桌上,广源堂里,满是皱纹的老仵作正对他开膛剖腹,将他体内脏器一一取出验看。
几个广源堂的番子,以手帕掩鼻,强忍着令人呕吐的味道,一瞬不瞬地看着桌上一切。
王寅则面无表情,眼中精光闪烁,仿佛对一个个血淋淋的脏器充满着兴趣。
耿南仲身死,代王震怒,下令一定要查出凶手。
王寅嗅到了一场狂风暴雨即将到来的味道。
他们广源堂,不就是为这个而生的么!
“怎么样?”
“是中毒,而且是烈毒。”
王寅的眼色更亮,差点拍手叫好,他稳了稳心神,沉声道:“你们在这里继续查验,我去和代王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