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诺觉得倒也是颇为美丽的。

“对。”

“达令，你问她做咩啊？”文咏杉迟疑了一下，疑惑的文道。

陈诺若无其事的问道：“突然想起来了。她现在在香港还是京城？”

“在……”

“说吧。我真没事。”陈诺温和的问道。

文咏杉这才低声说道：“香港。”

“噢？她跟之前那个内地男朋友怎么样了？分了？”

“没有。她这段时间是有事才回来的。”

陈诺看着文咏杉欲言又止的样子，皱了皱眉，道：“怎么了？什么事？”

文咏杉道：“……她回来是为了调查那个眼罩门。”

“什么门？”

……

好久不见。

杨颖虽然瘦了许多，但整容之后的底子是真的不错，看上去依旧如花似玉，光彩照人。难怪两辈子黄教主都愿意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死心塌地。

《老鹰捉小鸡》开机前的最后一天，本该用来沉淀、准备、静心，但此时此刻，陈诺也说不清，把时间浪费在这个女人身上，究竟是对是错。

只是，有些事情，终究还是得最后试一次，才甘心死心。

他记得，上次为了报仇，他耗费了一年多的时间安排监控，结果一无所获。最终，和齐云天商量之后，也只能无奈地选择放弃。

当然，你也可以骂他是个乌龟，连仇都不敢报，就这么算了。

可问题是——这又不是武侠修仙世界，哪来的千奇百怪的手段去查仇人？现实社会，堂堂法治国家，他能做的也不过是请私家侦探，甚至一度尝试过以各种方式逼杨影配合，这本身就已经游走在法律的边缘。再进一步？反而授人以柄。

至于报案？别说能不能立案。如果一个不小心传出去，那可不是家丑，而是惊天丑闻，全世界媒体都要给他陈大善人磕个响头，感谢他送饭吃。

所以，当时除了放弃，真就没有更合适的做法了。反正对他也没有什么实质性伤害，他也想得通。

但是这一次不同。

陈诺是下了决心，哪怕花个三五十年去大海捞针，他也要不计代价追查到底。

“……只要你帮我查出来，”陈诺轻声说着，“过去的事情，我现在可以明确告诉你，我既往不咎。无论你是想继续在香港发展，还是打算去大陆混，我都可以不管。”

杨影怔怔地看着他，像是听不懂一样，眼神呆滞。

陈诺不再看她，只是低头，轻啜了一口咖啡。

而就在这时，他听到了细微的啜泣声。抬眼望去，只见一滴泪悄然自杨颖的眼角滑落，紧接着，是第二滴、第三滴……

天使的脸庞，挂上了天使的眼泪。

那泪水不受控制地沿着她精致的脸颊蜿蜒而下，晶莹剔透，她没有出声，却仿佛全身都在颤抖。

“可是，可是我是真的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你相信我。我错了，我是真的知道错了，呜呜，呜呜呜呜。”杨影颤抖着嘴唇，流着眼泪说道。

那是眼泪吗？

在陈诺看来，只不过是牛尿罢了。

他强忍住内心的不耐烦，语气却依旧平静：“不知道没关系，一点点查嘛。比如车，你不是说当时上过他车？那车牌号呢？有没有什么印象？再比如说，京城又不大，你慢慢逛，哪天说不定还能遇到，对不对？”

杨影没有回应，只是一味地抹泪。

一旁的文咏杉皱起眉头，不客气地说道：“跟你说话呢，没听见吗？”

杨影闻言身子一抖，连忙摇头：“没、没有。我只是……在想……”

“别这么凶。”陈诺笑了笑，对文咏杉道，“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