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五章 白发(1 / 1)

引剑苍穹 一笑醉九天 3850 字 2020-04-22

“师姐”

“嗯”

耳边风声呼啸,这一幕似曾相识。

同样是慕晚风受伤,同样是香雪兰御剑,朝瑶光峰飞去。

不过这次,香雪兰虽然没有不搭理他,却也只淡淡嗯了一声。

“师姐,这次我没有莽撞,出现这样的状况,绝非本意。”

慕晚风以为香雪兰又生气了,赶紧出言辩解。

“我知道”

香雪兰平静地回了一句,就没有下文了。

慕晚风看着她绝美的侧脸,抓耳挠腮,不知该如何接话了。

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

任他平时如何巧舌如簧,但面对这个女人时,他都没招对付。

片刻之后,慕晚风是沉默了下来,香雪兰却是主动开口了。

“你刚才是怎么回事”

慕晚风回忆了一下,那种状态也不好描述。

“方才被道貌岸然的老东西刺激,又看不惯凌霄阁嚣张跋扈的嘴脸,就决定全力以赴。”

“千山诀和琴心紫月剑诀,两种功法被我一同运行,开始还听使唤。”

“自那一剑后,两股力量便不受控制,开始相互纠葛消耗,在体内横冲直撞。”

香雪兰问道“那后来呢”

慕晚风苦笑“那一刻,我都快以为自己会炸掉了。”

“谁知道,一股更为强大的力量,将暴走的灵力给压制了下去。”

“我也是在不久前才听小米说,我身具两种血脉,二者水火不容,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遭其反噬。”

香雪兰秀眉紧蹙,慕晚风的情况,超出了她的理解范畴。

“那只修其中一种功法,或只动用一种力量呢”

慕晚风摇了摇头,道“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我自出生那一刻起,爹和娘便发现我血脉的问题,他两也是束手无策。”

“只能耗费心力,各自在我体内种下一道封印,暂时压制下两种力量相冲。”

“想要一劳永逸,彻底解决问题,还是得靠我自己,将两种力量互相融合。”

香雪兰沉默了,尽管慕晚风毫无保留,将自身的秘密和盘托出。

然而,她却没有任何办法,去帮助他。

或许这个世界是公平的,有多强大的天赋,就得承受多强大的压力。

慕晚风从小失去爹娘,饱受人间冷暖,世态炎凉。

长大后,更是得知自己身负血海深仇,将来面对的强敌,是那种翻手间,便能覆灭整个神州大陆的人物。

如今又因自身原因,很有可能还没见到仇敌,便死于非命。

香雪兰无法想象,这短短二十几年,他是怎么熬过来的。

谁能知道,这平时嬉笑怒骂,没个正经的人儿,背后隐藏了多少苦不堪言的回忆。

谁又能知道,那日在玄天秘境里,他面对那个绝美的人,烟消云散时,痛哭声是多么的凄厉。

那片刻的柔弱,也只有香雪兰看见了。

香雪兰有些情不自禁,朝慕晚风看去。

那张微微有些俊秀的脸庞,始终都挂着玩世不恭的笑容,对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

却又像是在嘲弄,嘲弄敌视他的人,嘲弄夺走他爹娘的这片天地。

香雪兰将千钧收起,秀手抬起,朝慕晚风额头轻轻抚去。

忽然,香雪兰的手有些发颤,眼神充满了惊讶。

“师师姐,你这是怎么了”

对于香雪兰温柔的轻抚,慕晚风有些不适应,脸难得红了一下。

“你没什么”

香雪兰移开目光,收回了手,欲言又止。

慕晚风问道“我有哪里不对劲吗”

香雪兰心中一痛,努力不让自己表现出来,不忍去看他。

“你头发,从什么时候白的”

慕晚风一愣,茫然道“我头发白了吗”

香雪兰用平静的口吻道“嗯两鬓的发根处,隐隐有些霜白。”

对于修炼者而言,即便是锻体期,体质都会异于常人。

除了中毒之外,几乎隔绝了所有病症,白发这种小病,若非特殊原因,几乎就不会出现。

人闲长指甲,心闲长头发,劳心劳力早白发。

慕晚风已经恢复了一丝力气,伸手挠了挠头。

“呃我平时也不照镜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白的。”

香雪兰又沉默了片刻,问道“你的身体,会影响明日的决战吗”

慕晚风闻言运转灵力试了试,发现畅通无阻,并没有大问题。

“只要不来,应该没什么影响。”

香雪兰嗯了一声,便不再说话,加快了速度,朝瑶光峰飞去。

熟悉的小院,熟悉的房,熟悉的屏风,熟悉的床。

虽说慕晚风灵力并无大碍,但反噬造成的内伤,还是相当严重。

慕晚风坐在床边,任由香雪兰摆布了一阵。

“伤势不重,按照你的恢复能力,明日便可痊愈。”

“反正已经破例一次了,今夜你也留在这里,尽快恢复伤势吧。”

“我的房间没人打扰,不过,你也不要到处跑。”

督促着慕晚风吃了一粒丹后,香雪兰便出了房间。

听着房门吱呀一声被关上,慕晚风心思又活络了起来。

上次进入香雪兰的闺房,还没来得及探索秘密,便被玄镜给打断了。

如今故地重游,若是不做点什么,岂不是对不起这天赐良机

嘿嘿

慕晚风轻车熟路,蹑手蹑脚走到柜子前,正当手要攀上把手时,一道声音响起。

“你就这点出息吗”

慕晚风吓了一跳,然后立马就怒了。

“你别说话你一只鸟懂什么这叫情趣”

小米冒出头来,讥笑道“想偷看女子贴身衣物,这便是你所谓的情趣”

慕晚风怒道“呸什么叫偷看啊会不会说话我这是欣赏,探索的是情调,寻找的是心跳,一边去”

说着,他便捏住小米的脑袋,摁回到了衣襟里。

然后他的手,握住了把手。

吱呀一声,开了

他喵的竟然又开了

说好的,无人来打扰呢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信任呢

这回又是谁来坏自己好事难道玄镜回来了吗

“大师姐”

屏风后出现一道人影,慕晚风与人影目光相接。

“原来是你”

“怎么是你”

宁语看到端坐床边的慕晚风,先是一愣,随后诧异,然后震惊地瞪大了眼珠子,最后怒声喝问。

“我说宁师姐,你这暴脾气能不能改一下”

慕晚风翻了个白眼,装模作样地掏了掏耳朵。

宁语平静了些,再次质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慕晚风反问。

宁语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看慕晚风不顺眼,每次相见,都会互相掐起来。

“我大师姐呢,你把她怎么样了”

慕晚风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多次接触下来,明知道宁语本不坏,就是那种格。

但他每次话到嘴边,还是忍不住,想气宁语一下。

“睡了然后掩面而泣,跑了”

这话也只能背着说,当着香雪兰的面,慕晚风是断然不敢开这口。

对于他的胡言语,宁语自然不会相信。

“你以为我会信你的鬼话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快说,我师姐去哪儿了”

慕晚风豁然起身,朝宁语扑去。

宁语一惊,抬手便是一掌,朝慕晚风胸口打去。

慕晚风实力今非昔比,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宁语一剑刺来,只能闭目等死的少年了。

他出手如电,将宁语的手给扣住。

宁语大急,反手又是一掌,却依旧被慕晚风轻松扣住。

慕晚风死死拽住宁语双手,把她摁到了床上。

“天鹅肉我是无法企及,不过丑小鸭倒是也能打打牙祭,我就勉为其难将就将就。”

宁语终于是慌了,奋力挣扎,奈何慕晚风双手如铁钳一般,挣脱不掉。

“慕晚风,你想干什么”

慕晚风嘿嘿笑道“孤男寡女的,你说我想干什么”

宁语屈辱地怒吼道“你禽兽”

慕晚风俯身凑到宁语耳边,对着她耳朵轻轻吹了口气。

“我若不做点禽兽事,你岂不是冤枉我了”

宁语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情急之下周身灵力涌动,迅速朝头颅汇聚。

慕晚风离得近,瞬间发现她想要做什么,一掌拍在了其后背上,将灵力击散。

随后赶紧将其放开,怒斥道“蠢女人,你疯了”

宁语趴在床上,两行泪浸湿了被褥。

“与其被你玷污,我不如去死”

慕晚风气结,刚想怒骂其不动脑子,转念一想心又软了下来。

刚才虽然只是想吓吓她,不过确实是有些过火了。

但是想让他对这女人服软道歉,还是有些拉不下脸来。

“我二十多年守身如玉,谁玷污谁还不一定呢,你想得倒美”

慕晚风的话,刺得宁语羞愤欲死。她猛然翻身坐起,颤抖地指着慕晚风。

“你无耻”

慕晚风再次翻了个白眼,摆了摆手道“无耻禽兽败类贼这么多年了,还是这些词。”

“你脑子能不能跟修为一样,往上提升提升,换点别的”

宁语本能的张嘴欲骂,可是找了半天,也没发现有什么新词,不由得又闭上了。

人就是这样,当你嘲笑别人某件事后,他便会本能地避开。

慕晚风见自己这么一激,就堵上了她的嘴,不由得有些好笑。

“没想到,你跟我家大米一样,笨得还有点可爱”

天津https:.tetb.

website sta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