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瑶儿好怕。”
靖瑶紧紧地依偎在这位中年男子的胸膛上,看上去柔弱得像只无助的小猫。
见爱妃受到此等惊吓,穆如鸿岳心痛到无法呼吸,他的大手牢牢地楼住怀里这位美人,轻声安慰道:“瑶儿,不要怕,朕一定会保护你。”
“瑶儿相信陛下。”
靖瑶哭得梨花带雨,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寝宫内的侍卫们不断地搜查着,就差把这翻了个底掉,可愣是没找到刺客的半点踪迹。
张逢九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心中涌现出不甘之意。
此刻他手里的香火值剩下两千两百八十点,即便是消耗兑换品也难免会被抵挡住。
要知道现场有那么多的侍卫,肯定会拼死保护皇帝,在加上对方两人各有奇怪的手段护住性命。
就在张逢九思量要不要再度甩出一招兑换品时,外面传来了犹如天雷滚滚的轰隆大响声。
寝宫内的侍卫们都脸色一变,心里头升起了窒息之意。
伴随着汹涌的罡风卷来,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就出现在众人上空。
只见他衣着朴素,身形清瘦,可却散发出一股浩大无匹的巨大威压,使得周围的空气都产生出扭曲涟漪。
老人一双浑浊的眸子闪烁精光,他一个念头,方圆百里都尽在神识的笼罩范围内。
哪怕小到蚂蚁爬动,树叶掉落,皆逃不过其感知。
身为大离圣上的穆如鸿岳,在见到这位白发老人的出现时,内心忍不住充满狂喜。
他激动地喊道:“老祖宗!有劳您亲自来了!”
听到这话,所有人都大惊失色,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至于正依偎在怀里的靖瑶,也一刻不敢动弹,低着头掩饰脸色的惊慌。
传闻大离王朝有元婴强者在背后坐镇,而执掌九州的穆如一族所依仗实力更是令人畏惧。
这位衣着朴素的老人,就是穆如家族的老祖!
其修为就是元婴境!
白发老人盯着这位如今担任一国之君的后辈,缓缓地开口道:“鸿岳,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老祖宗,刚才有刺客来袭,被您在晚辈体内布下的手段给挡住了。”
穆如鸿岳沉声道:“对方狡猾得很,到现在都不知其藏匿的踪迹。”
闻言,这位穆如老祖眼神一凝。
他知道有外人强行地触发穆如鸿岳的禁制,可当自己快速地赶来时却没察觉到一丁点的痕迹。
难不成在一击未中后,对方趁机逃跑了?
穆如老祖脸色阴沉,恨不得活剐那个胆大包天的刺客。
此刻他自己不知道的是,那位刺客就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
“他就是穆如老祖,元婴老怪。”
张逢九凝重地道。
他知道当此人出现在这里时,也就意味着自己再无任何下杀手的机会了。
心情极差的穆如鸿岳,将视线扫向底下一众紧张的侍卫,浑浊的眸底暴涨出一团骇人精光。
“你们这群废物,要你们有何用?
苍老的嗓音蕴含着浓烈杀意,穆如老祖寒声道。
那群侍卫听到这话,都害怕到无以复加,有不少双膝一软直接跪倒在地。
“死去吧!”
穆如老祖抬起手一挥,一股庞大的威能轰然席卷齐齐地坠落向下,掀起阵阵的可怖波动。
在场所有的侍卫瞪大眼睛,后背冷汗直冒。
嘭嘭嘭……
下一刻,犹如苍蝇被拍,蚂蚁被踩,全都统统地挤压成了肉酱。
整座寝宫内,弥散着令人作呕的血腥气味。
穆如鸿岳呆呆地看着这一变化,跳动的心脏仿若是被攥紧一般,差点一口气没接上来。
他虽说是一国之君,但在面对这位老人时,根本就没有半分威严可言。
只因为穆如家能执掌九州,其背后最大的依仗就是这位老人!
元婴境的存在,足以碾压底下的一切!
靖瑶吓得花容失色,她向来擅长演戏,可这回的反应简直无比真实。
幸好,体内那道封印以及完全闭合了。
否则真要泄露出一丝气息,都会被这位恐怖老者给察觉到。
穆如老祖看向那位不敢抬头的女人,眼神在其身上停留片刻后就移开了。
一个宠妃而已。
他想道。
穆如鸿岳咽了一口唾沫,小心翼翼地说:“老祖宗,让您费时来这一趟,鸿岳真是太抱歉了。”
“嗯,老夫会给你修复体内的禁制,往后定要加强皇宫内的戒备,再不济就让族里那几个金丹境护你周全。”
穆如老祖沉声道。
“多谢老祖宗的好意,那个贼人定然不敢来犯,就不劳族里那几位金丹出动了。”
穆如鸿岳满脸的恭敬。
他心中暗道:“朕才不想让他们来这,不然这往后还哪有朕半点的威严。”
如果是外族的金丹,穆如鸿岳绝不会忌惮什么。
可来者是自家的修士,那迫于这层关系他这做皇帝的肯定不会太自在。
“嗯,随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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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如老祖淡然地道。
现在的他,还想着那位善于藏匿行踪的刺客。
这天底下究竟还有谁能悄无声息地混入皇宫,并且在老夫赶来前隐遁气息逃跑呢?
此时这位活了一千几百年的元婴老怪,内心深处不禁产生了一道强烈的疑惑。
“事已至此,只好先行返回家族。”
张逢九沉声道。
饶是有再大的不甘,但在面对这种具备防范手段的目标前,自己的香火值根本就经不起进一步消耗。
更何况,他出来是有时间限制的。
随后,张逢九深深地看了一眼那位假装柔弱的妃子,接着身形朝外边急速地飞去。
穆如鸿岳楼住怀里的美人,目光深沉地思索起来。
今日这一事,实在是匪夷所思。
好端端的,怎么会遭到这般大变?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瑶儿,只见其还在低声地啜泣,心中的疼爱之意愈发浓烈。
“该死的刺客,都是你害了朕的女人受到如此惊吓!”
穆如鸿岳内心暗恨道。
靖瑶知道那个恐怖老者还在这,只觉得这里的每一分一秒都很是煎熬。
教主大人,瑶儿好怕……
她无助地暗想着。
但自己也知道,由于这个恐怖老者的出现,那个刺客断然是无法在继续行动了。
终于,安全了。
一股剧烈的虚弱感又遍布全身,靖瑶对那刺客可谓是恨之入骨。
明明一切都按照方向发展,可偏偏却遭到这等祸事。
就是不知,对方究竟是身处哪个势力,究竟抱有怎样的目地。
但可以肯定,自己能操纵大离皇帝,以及血灵神教的存在绝对被那人所得知。
她必须尽快地通过暗子,将这一变动传达给教会好做下一步的准备。
靖瑶的眸底掠过一抹异光,她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
穆如鸿岳愣住,他清楚地感受到自己怀里爱妃身子瘫软,整个人有气无力了起来。
“瑶儿,你……”
他关切地问道。
“陛下……瑶儿身子不适……”
靖瑶脸色惨白地道
见状,穆如鸿岳望向周围顿时就明白了。
也难怪,现场全是一滩滩被挤压的肉酱,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血腥气味。
自己的爱妃刚经历了刺客的惊吓,接着又让她面对老祖宗的残忍杀戮。
这一来二去,是个女人都会感到害怕。
穆如鸿岳将她抱了起来,沉声道:“老祖宗,鸿岳先将此女找个地方安顿,再来让您修复禁制吧。”
“嗯,修复禁制的确需要时间,这里也不适合,你且先去做自己的事。”
穆如老祖摆了摆手。
得到老祖宗的答应,穆如鸿岳心中一喜,他连忙抱着靖瑶掠出了寝宫内。
“此人……究竟是谁……”
在这空旷的殿内,一道苍老的嗓音透露出凛然杀意,在周遭徐徐地响起。
白发老人目光深沉,心中充满怒意。
在这底下,放眼望去全是被挤压扁的肉泥,细看之下连骨头都碎成了渣滓。
这群人原本忠心耿耿,却还是被迁怒落了个死无全尸的凄惨下场。
远在数十里外,一道透明虚幻的身影疾速地冲掠着。
“回去之后,必须全力加快相关进展,为将来的变动做好准备。”
张逢九沉声道。
此时的他,只觉得这几年就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真正的血雨腥风,还在后头。
我是大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