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前世今生徐子兰(4 / 5)

怎么可能?

就算不冲自己营长介绍的这面子,他也不会放她离开了。

一个女人提出来跟他睡,他一个大男人还扭捏什么?

周建勇心中耿耿的。

有这么一个真心对待自己的女人,此生值了!

“好!都听你的。”

哈哈哈……徐子兰开心了,这男人说了听她的,就真的听她的了。

“建勇,这辈子如果不是因为工作,或者是不得不分开的原因,你都得陪我睡。”

当然。

有这样的娇妻,他还有什么不愿意的?

“子兰,你坐这。”

周建勇指了指床,徐子兰过来坐下。

她好奇地看着他:“怎么了?你有话说?”

周建勇笑笑,拉出抽屉伸手一摸,“叭嗒”一声从里面传来。

只见周建勇伸手从里面摸出来一个信封,并递给了徐子兰……

“给你。”

“这是什么?”

“彩礼。”

徐子兰脸皮抽抽:这么薄,只有千把块吧?

——这男人……真是太不知道顾着点自己了!

只是打开信封一看,徐子兰傻眼了:里面竟然是十张定期存单!

每一张数额不一样,最早的少些,但后面这几张都上十万……

“你哪来这么多的钱?”

周建勇轻声道:“我有一个兵是广省人,我就是为救他伤残的。”

“他退伍回去后,开始到处打零工,后来回家办了厂。”

“他让我投资,我让就跟几个战友借了点投在他那,这些都是每年的分红。”

“我的工资,以前大部分都补贴了家里,这个我没让他们知道。”

好在聪明!

这要让朱小梅知道了,还能让他走?

那是天方夜谭!

不得不说徐子兰太了解朱小梅,此时她在房间里正数落着周老二……

“你没脑子啊,要让他走了,以后谁给我们钱花?”

“不行,大哥绝对不能走,要走也不能让他结婚@”

周老二当然不想让自己大哥走,但是……

“小梅,大哥为这个家牺牲了二十几年,我们不能再吸他的血了。”

“他都五十出头了,能结了婚,真的很不容易。”

“你别去再说了,他的性格你很清楚,那不是你管得了的事。”

“你若惹毛了他,他真的不会再管春伢子的。”

“你别担心钱,过几天我就出去打工。”

“现在工地上干活工资很不错,一个月做二十五天有两千多。”

两千多,那是要干一天才有一天的。

朱小梅气得肝痛。

但是也没有办法,她知道就是自己打滚撒泼也阻止不了周建勇的结婚与离开。

没了办法,她只有把怒气转到了徐子兰身上,于是不到半天时间,她在全村出名了!

睡了一个半小时醒来,周建勇已经把新轮椅装上,而且坐在了上面。

她一醒,一杯凉茶递了过来。

“喝点水,我给你做了凉粉,放在水缸里凉着,我去拿。”

徐子兰接过水喝了几口,然后起来了:“我去洗把脸。”

现在是六月中旬,天气已经热了,不过这大山里,温度要比外面低好几度。

但是,中午时分还是热的。

周建勇见她额头上有汗,便点点头:“好,我陪你去。”

这个房子是用周建勇的钱建的,所以一楼是没有任何一个门槛的,他轮椅来去也方便。

特别是新轮椅,是电动的,周建勇用着一点也不费力。

两人很快就进了厨房,洗好脸,周建勇递给徐子兰一碗凉粉:“是用烧仙草做的,清凉解毒。”

这种凉粉徐子兰上辈子吃过不少。

不过,不是周建勇做的,而是自己的婆婆与大姑子做的。

想到这,徐子兰问周建勇:“你大妹妹是怎么没的?”

说到大妹妹,周建勇的心情很沉重。

“她的男人是她小学的同学,家里条件比当时的周家好,爹娘作主让她嫁了。”

“可是,那男人不是什么好东西,打牌赌钱偷东西打女人,无一不做。”

“八五年我回到家里后,她已经嫁人了,而且还怀上了大女儿,只是被那畜生打落了。”

“当时孩子都有六个月大了,都成形了。”

“因为这一次亏了身体,在男方家她又被当牛来使,身体一直不好。”

“娘怕她没得生,被婆家赶出来,到处给她弄偏方,直到七年后才怀上娟儿。”

“一见生下来又是个女儿,那畜生就天天打她,可她竟然也不回来说。”“有一次,她被打断了肋骨,她婆婆怕她死,才来通知我们。”

“我弄了点事让他赶上趟,派出所把他抓了起来。”

“他娘怕他坐牢,来找我求情。”

“我提了条件,他们家必须给大妹五百块钱并且离婚,若不答案,就让他把牢底坐穿。”

“于是大妹带着娟儿回来娘家。”

原来如此,徐子兰又好奇:“那这男的,怎么又进了监狱?”

周建勇脸色清冷:“那畜生离婚后,根本找不到老婆,于是又来缠大妹。”

“大妹吓得门都不敢出。”

“老天有眼,那天打牌他可能是输红了眼,把那赚钱的人给打成了植物人。”

“没钱给人家,只能坐穿牢底了。”

徐子兰深吐一口气:“真的是老天有眼,可惜了你大妹妹。”

是啊。

周建勇感叹:“她比老二小一岁,却比二弟要懂事多了。”

“回到村里后,跟我住在老屋,那时候这新房子还没建。”

“八年前,村里到处涨大水,春伢子不小心掉了进了河里,大妹跳下去把他救了上来。”

“她水性很好,可水太大了,她再也没有上来了。”

“这么多年,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爹身体一直不好,也因此走了。”

——这个朱小梅,竟然是这种忘恩负义的人?

徐子兰收回对朱小梅上辈子的感觉:“现在娟儿上几年级了?”

“上初二,山里的孩子上学迟,八周岁才上,这里小学要上六年。”

“子兰你放心,娟儿是个很懂事的孩子,你会喜欢她的。”

初二,那下半年就初三了。

换个地方上学,看来得找个人给她补补课了。

徐子兰太了解自己这个大姑子,聪明好学而且知道感恩,又有周建勇教导,肯定不会差。

“我相信她是个好孩子,因为有你这个舅舅。”

他有这么好吗?

周建勇有点飘飘然了:“子兰,我读书不多,很多东西都是跟营长学的。”

“营长是我的贵人,这辈子我是报答不了他的恩情了,希望有来生。”

徐子兰知道他口中的营长就是陆寒洲,他们这些人已经习惯了,也不想改口了。

因为在他们的心中,陆寒洲永远是他们的兄长、是他们的恩人。

“我二姐夫很棒,所以你也很厉害,不过我二姐也很厉害。”

“我二姐不仅有文化,而且长得貌美如花。”

“我见过她。”

嗯?

徐子兰眨眨眼:“你见过她?”

周建勇解释道:“你不是说二姐是杨营长的前妻吗?我当然见过她,不过那也是二十几年前了。”

对对对,徐子兰忘了这个事。

“我都忘记了。”

周建勇笑笑:“杨营长也是个非常不错的人,身为公子哥儿,没有一点架子。”

“听说他娶了个很漂亮的媳妇,大家都悄悄的去看。”

“不过我们听说,杨营长因为要照顾寡嫂,他们的夫妻关系很不好。”

“当时还跟我们营长说,杨营长什么都好,就是没有边界感。”

“照顾嫂子可以,但是你别忘记了自己的妻子,嫂子与妻子那是两码事。”

“没想到杨营长……会是这样的结果。”

“营长能娶你二姐,那她肯定是非常非常的优秀,要不然营长可不会将就结婚的。”

——我二姐当然优秀!

徐子兰轻笑道:“到时候你见到我二姐,就知道她有多优秀了!”

“虽然年近五十,可保养得如同少女。”

“这都不算什么,她是多个知名大家的客串教授,而且还是知名作家。”

“她发表了很多小说,还有好几部都拍成了电影,在Q省说起她的名字,没几个人不知道。”

原来如此。

周建勇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家营长会娶一个二婚、而且还是前战友的遗孀:因为她太优秀了!

“我们有些战友当初还不明白呢,现在我更急切地想看看二姐了。”

徐子兰笑眯眯地道:“马上你就可以见到了,你肯定会很喜欢这个嫂子的。”

那是,他家营长的眼光还能有错?

当了一辈子的军嫂,徐子兰很了解军人的情结。

这是她想到了一件事:“建勇,你不知道你家营长有个秘密吧?”

周建勇摇头:“什么秘密?”

“女人过敏症!就是,没有遇上对的女人,只要一接触,他就会过敏。”

周建勇:“……”

——世上还有这种病?

“这就是说二姐是营长命中注定?”

徐子兰点点头:“对,就像我是你命中注定一样!”

“我总在想那个梦,有可能我要是早早地遇上你,你就不会受伤。”

“然后,我们幸福地生活在一起生儿育女,你仕途畅通。”

是吗?

周建勇想:要真是这样,该多好啊?

“虽然我们没能早早地遇上,但是现在能遇上,我也很满足。”

“子兰,我会对你好的,相信我。”

徐子兰笑了:“我当然相信,若是不相信,就不会来。”

真好!

周建勇的眼眶湿了,曾经他也气馁过,可现在的他觉得没什么!

余生只要有这个女人在身边,什么也比不过。

出了厨房,周建勇坚持要去买只老母鸡杀给徐子兰吃,她只能推着他出了门。

周家的四周还有好几户人家,现在真正的农忙还没开始,农田里没有人。

上了一个小坡,两人到了一处大屋,在门前的大树下,坐着几个老人妇人。

一看到他们,众人的眼光立即射了过来……

这几个女人本来在好好地说着话的,可等徐子兰与周建勇走近,马上停了话。

这眼光让她觉得有点奇怪。

“勇子,这位是?”

周建勇立即按徐子兰编的词介绍起来:“妗子,这是我对象,明天我们就要去登记结婚了。”

啊?

这是真的啊?

那个被周建勇称为妗子的人张大了嘴:“勇哥儿,你们要这么急吗?不是说,才认识吗?”

“这结了婚,可是得过后半生的,不要再考虑考虑?”

周建勇笑笑:“妗子,我们可不是刚认识的。”

“我和她是三十年前就认识了,她的二姐是我家营长的媳妇。”

“只是当时她父母不肯让她嫁给军人,说军人风险太大,所以我们很多年没见过了。”

“如今她的父母都不在了,她也早离婚了,她放不下我,特地过来寻我了。”

原来还有这种缘分啊。

怎么与朱小梅说得不一样?

不过没人问。

妗子点点头:“原来是这样?你这媳妇是城里人吧?”

周建勇点头:“是的,她以前是有工作的,只是后来厂里改制下岗了,马上就要拿退休金了。”

有退休金,那可不一样。

农村老人最羡慕就是有退休金的人。

妗子一脸羡慕:“好啊、好啊,勇哥儿,你的福气来了。”

“对了,你们这是过来有事?”

周建勇说明了来意:“她第一次来,家里也没有菜,这会儿去镇上也迟了。”

“我想买只鸡,表达一下我的心意。”

老人立即点头:“这应该、这应该,我这就去给你抓。”

朱小梅与周老二也不知道去了哪,反正家里没人,抓了鸡回来,周建勇就开始忙碌起来……

“还是只正在生蛋的老母鸡呢,你看。”

果然是。

徐子兰看到了周建勇手中的蛋籽,立即拿了个碗过来装,两人一边忙一边说话。

“建勇,你刚才有没有一种感觉,不少人早知道我了呢。”

周建勇是谁?

二十几岁就成了猛虎营副营长的人,若不出意外,那营长的位子就是他的了。

“不要去管这些人,有的人就是心眼小。”

有的人是谁,徐子兰不用问都知道是谁,除了朱小梅还能有谁?

“真没想到她是这种人。”

周建勇却笑道:“她不是这种人,还能是哪种人?”

“以前为了让我跟着他们,好每个月接我给的一千五,她特意讨好,全村有名的贤惠人。”

“她以为装得好,我看不清。”

“可我是谁?什么样的人,我能看不清?”

那是,周建勇要是连个都看不清,他也不配让自己二姐夫视为接班人。

两人说说笑笑把鸡炖上去了,这会儿刚好下午四点半。

现在天黑得晚,农村的饭又吃得晚,等开饭时鸡刚好炖烂。

明天要去登记,周建勇也找出了自己的军官证与户口本,和徐子兰的放在一起。

“建勇,这钱我们离开的时候取走,带去帝都,我想买两套房子。”

买房子周建勇理解,只是他不理解的是:“为什么要买两套?一套不就够了吗?”

徐子兰笑了:“我二姐说现在帝都的房价正在涨,让我有钱就买两套,肯定能赚大钱。”

买房子赚钱?

周建勇是闻所未闻:“行,你看着办,反正我们家你做主。”

“要是钱不够,我找宋兵先支半年的红利。”

徐子兰笑眯了眼:“好呀,真不够的话我跟你说。”

“其实我手里也有点钱,不过我准备用来当启动资金。”

“我准备在市里建一个养猪场,与人合伙搞个肉类加工,自己养猪。”

“不用我自己天天守着,以后你要出门我就跟着你。”

“不出门去讲课,我们就去养猪。”

未来媳妇有规划,周建勇非常高兴:“好,就按你说的办。”

两人正说得高兴,虽然声音很小,但是有心的朱小梅还是听进去了。

“他爹,你说你大哥手里,是不是还有很多钱啊?”

朱小梅进去得迟,只听到最后几句。

周老二刚从地里看水回来,闻言拧了拧眉:“你说啥呢?大哥的工资多少,你不一清二楚吗?”

“自回到家乡来,他除了工资也赚不到别的钱,你别疑神疑鬼的,行不行?”

她有吗?

朱小梅不服:“刚刚那女人在说,她要办一个什么养猪场,养猪场要是没钱怎么开?”

“前沿村的老张你知道吧?他开养猪场可是花了将近五万。”

周老二还是不相信自己大哥有钱:“有可能是未来大嫂有钱,你看她穿着就知道是个有工作的 人。”

“好了,别想这么多了,赶紧去烧饭吧。”

“哟,今天晚上有鸡吃呀?”

“未来大嫂,大哥对你可真好,我们家可是几个月都没有吃过鸡肉了。”

不过节,不过节的,农村里人谁家动不动杀鸡吃?

徐子兰冷冷地睇了朱小梅一眼:“我是他未来媳妇,是要跟她过一辈子的人。”

“他不对我好,难道对你好?”

“我看他就是以前对你们太好了,好得让你都以为是他媳妇了。”

“要不是我家建勇有边界感,他们兄弟二人早就被人家戳脊梁骨!”

“你……”

朱小梅气得脸都黑了。

徐子兰才不惯着她:“我怎么了?我说错了吗?”

“是谁不要脸地说,一个弟媳妇是大伯哥子的媳妇?”

“你真以为,不要脸真就天下无敌了?”

“朱小梅,给儿女积点德吧,别让孩子的后背让人家指指点点!”

朱小梅气得脸色铁青:“我不要脸,你要脸了?”

“一个女人家自荐上门,我才见过!”

“无媒苟合,你又比我好在哪里!”

他们无媒苟合?

徐子兰一听,大声道:“

“你错了!我们不是无媒苟合,而是被父母棒打鸳鸯。”

“而且我们的媒人,你高攀不起!”

“我们俩是我二姐夫做的介绍,你知道他是谁?帝都军区的参谋长,你们的县长见到他都要点头哈腰!”

“我警告你别搞事,你儿子在我二姐夫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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