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晔儿美目急闪,一向处变不惊的她,竟也慌乱起来! 提裙快走说道:“胡闹,幻海门铁律,禁止与朝廷官员过往太密!” “镇北王和天盛帝一直相互抵防,各不相让!” “真若是让承祖拜了他为义父,天盛帝岂能愿意?各国怎么看,天下又该怎么看幻海门?” “还不以为我们幻海门一改中立作风,要投靠镇北王了!” “承祖和念灵不是在街市游玩吗,怎么就和镇北王扯上关系了!” 护卫叫屈说道:“门主,他是堂堂王爷,还不是想去哪就去哪,属下这等小人物,哪能左右他呀!” 柳晔儿突然停下脚步,静下心来之后! 喃喃说道:“镇北王有钱有粮后,不免野心膨胀!” “难道是早有预谋,想拉我幻海门下水不成!” 护卫说道:“这…属下就知道了! “不过,属下已经打听过了,今日倒是镇北王先到的街市,不是刻意为之!” “好像为了是查看商铺恢复情况!恰好与承祖和念灵小姐撞上了!” 柳晔儿脸色沉静如水,冷声说道:“以镇北王的心术手段,制造这样一场偶遇还不是手到擒来!” “你们也是,干的都是什么差事眼瞅着不对,还不快走!” 护在苦着脸,解释说道:“门主,此事真不能怪属下呀!” “镇北王骑马巡查,双方也只是擦肩而过。” “谁知就在路过的刹那,念灵小姐喝了一声伯父,承祖小姐也跟着喊了一声,镇北王这才…” 柳晔儿急匆匆说道:“行了,不用再说了,还不快带我过去看看。” “客栈里那对老夫妇,不要为难他们!” “他想要什么,想吃什么,只要不过分就都给他们!” “一切都等闵州那边调查清楚以后,再做决定!” 交代完后,风风火火的向街市赶去。 客栈中那对老夫妇站在二楼窗边,看到之后也悄然下了楼… 等到柳晔儿赶到之时,镇北王正满脸堆笑,一手牵着一个,玩的不亦乐乎! 段干苍雄跟在一旁,以近乎哀求的语气说道:“王爷,您日理万机,怎敢让您看孩子!” “还有你们几个,让堂堂镇北王看孩子,我看你们是活够了!” 镇北王压根不正眼瞧他,陪着两个孩子嬉闹! 见他不断训斥守卫,这才不悦说道:“段干堂主,你那么紧张干什么!你是在骂他们,还是骂我呀?” “本王是能吃人呀,还是能怎么着。念灵可是本王的侄女,我们爷俩亲近亲近怎么了!” “还有承祖,若是仔细论起来,那也是本王的外甥女!” “难得本王今日高兴,和这孩子也有缘分,是一定要收她做个义女的!” 柳晔儿匆匆赶到,将气喘匀之后,走上去盈盈一礼。 笑着说道:“王爷能看中承祖,那是承祖的福气。” “幻海门规矩森严,只怕要让王爷失望了!” 镇北王松开两个孩子,还礼一笑说道:“柳门主也来了,一点小事怎么把你也惊动了!” “柳门主此言差矣,承祖小姐的父亲是亓青云亓先生!” “她虽然出身幻海门,可若是从亓先生那论起,她是我大齐闵州人,也只能算是半个幻海门的人!” “柳门主怎么能直接就做主刻呢,本王听说亓先生怀有大才!” “只可惜贪官当道,竟然屡屡未曾中第!” “可见亓先生也是怀有致仕,匡扶天下之心的!” “若是看到女儿成为小公主,相信泉下有知也会高兴的!” 柳晔儿再次婉拒说道:“亡夫从不在乎这些虚名,只希望孩子能平安顺遂的度过一生!” “承祖还小,承受不了如此天恩,求王爷开恩吧…” 镇北王看着正往这边赶的老夫妇,心中已有了七八成把握,反而不再强求。 故意拉长声音,以退为进说道:“承祖这孩子,本王是真喜欢!” “既然柳门主不愿意,那这事…就…就算了吧!” 柳晔儿轻舒一口气,尚未来得及致谢,老夫妇冲了上去,扑通跪倒在地。 镇北王佯装不认识,向后退了两步,一旁官兵立马将两人架住。 呵斥说道:“大胆,你们是何人,竟敢惊了王驾,拉下去先扒他们三层皮再审!” 老夫妇求饶说道:“王爷,草民是青云的父母,承祖的祖父母!” “听到王爷要收承祖为义女的消息,特意前来谢恩的!” 镇北王装腔作势的看向柳晔儿,问道:“柳门主,这二位说的是真的吗?” 柳晔儿一时也不知该怎么回答,只能似是而非的说道:“不管是与不是,求王爷先将二位老人家放开吧!” 镇北王一笑说道:“没听到柳门主的话吗?还不把人放了…” 老妇人一再谄媚,想要镇北王收下柳承祖,柳晔儿始终不答应… 最后,老妇梗着脖子说道:“承祖是青云的种,乃是我亓家骨血,怎么能姓柳呢?” “你身为人母,竟然不想让女儿有个好前程,算是什么母亲!” “我们要求这孩子从今天开始就姓亓,不再姓柳了!” 柳晔儿不理会二人,轻咳说道:“段干堂主,还不快派人将承祖和老人家都带回去,在大街被人看笑话,成什么体统!” 段干苍雄应声之后,还未去拉人,就被老夫妇一顿臭骂。 两人名义上还是柳晔儿的公婆,偏偏还不好用强,就在双方互不相让之时! 允宁返回路过,老远便看着一群人围在一起,打听清楚前因后果,策马赶了过去。 笑着解围说道:“二哥,柳门主,你们兴致不错呀,这大冷的天在路上就聊上了!” 镇北王意味深长的说道:“十七弟,你莫要打趣二哥了!” “二哥只是喜欢承祖这孩子,没想到给柳门主添了麻烦!” “承祖这孩子又是姓柳,又是姓亓的,一时间竟成了打不清的官司了。” “依二哥看,不如就让这孩子跟了我大齐国姓,就姓刘如何?” “柳门主,非是本王要占你们母女的便宜!” “国姓非立有大功之人,一般可是的,这是何等殊荣呀!” “只要你答应,我立马上折子,让当今圣上赐姓!” “十七弟,你觉得这孩子跟你的姓怎么样!” 柳晔儿心头一紧,心中总觉得镇北王看出什么了,可又没有什么证据,她还偏偏不能表现的太过! 允宁什么都没有听出来,只看到心上人的窘迫,将刘念灵和柳承祖全部抱到马上。 带着一丝疲惫说道:“二哥,你就别胡搅蛮缠了!” “小弟我是一天没睡了,就不陪你了。过两日小弟离开之前,再去找二弟辞别!” 柳晔儿看着允宁带着孩子离开,悄悄松了口气。 老夫妇不依不饶的说道:“他是谁?凭什么把我们家孩子抱走了,还有王法吗?” 一旁看热闹的百姓说道:“他就是王法…” 允宁赶回之后,让两个孩子自己去了花园,即刻叫来陶富安! 冷声说 道:“有两个老东西冒充晔儿的公婆,你去查查他们的底细!” 陶富安试探问道:“王爷,您想要奴才将两人查到什么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