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宁一听就知道,他这是又动了其他心思! 烦躁说道:“这还用问吗?自然是水落石出,真相大白!” 陶富安眼神闪动,为其添了一杯茶,小声说道:“王爷,这事说好办也好办,说难办也难办!” “想要查清两个百姓的底细,奴才有的是办法!只是,有些手段或许会过激…” 允宁叮嘱说道:“手段不重要,重要的是要做到不留痕迹!” “两人若是真的,毕竟是承祖的祖父母,警告一番让他们别作妖就是了,也不要太过为难他们。” “若是不怀好意的人派来的,那就不用客气了!” 陶富安领命说道:“奴才明白了,王爷交代的地图之事,奴才也已经找到,现已交到王妃手中!” 允宁蓦然窜了起来,兴奋说道:“老陶,怎么不早说呀!” “我就知道不管什么事只要交到你手中,就一定会让我满意!” 陶富安嬉笑两声,转身退去,允宁倦意全无,直奔书房而去… 柳晔儿返回商行接上柳承祖,见允宁夫妇都忙着,留了几句口信便回了幻海门的分堂。 陶富安则乔装打扮一番,带着顾左顾直奔了客栈! 没费多大力气就找到了二人,直接关起门一顿询问! 只是,不管他怎么问都没有破绽,这也让他心中犯了嘀咕。 想到两人都是普通百姓,不可能和自己周旋,极有可能真是柳晔儿的公婆! 投鼠忌器之下,偏偏不敢对两人大刑伺候。 替允宁办了那么多脏事,还就这件小事最为棘手! 顾右看出他的顾虑,将人拉到一旁,轻声说道:“老爷,你相信我,这两个人绝对真不了!” “就算是真的,那也是被人利用的,这次过来认亲,绝对是不怀好意!” 陶富安意外的问道:“哦?此话何解?” “他们两人回答的天衣无缝,你又是怎么看出不对的?” “事虽不大,一旦猜错了,惹恼了柳门主,咱们免不了要吃不了兜着走!” 顾右冷笑说道:“老爷,闵州距此可不近呀!” “两个穷苦百姓,又都是六七旬的年纪!” “一路上风餐露宿,能活着到达北境,本就是一件奇事!” “柳门主素来行事又极为低调,就连江湖人都极少有人知道她人在北境,更何况普通百姓呢?” 陶富安听完分析豁然开朗,冷笑说道:“那老东西就是心怀鬼胎,咱们也用不着客气了!” “两个老东西不肯说实话,看来是强度不够!” “老爷我出去喝杯茶,剩下的事就交给你和顾左了。” “要记住,不能打脸。让柳门主看出来,麻烦可就大了!” 一盏茶后,两人面带喜色,兴冲冲的跑了出来! 神头鬼脑的说道:“老爷,你就算绞尽脑汁都猜不到,老东西是谁派来了?” 陶富安冷笑说道:“还能是谁,咱们就只和地狱司有仇,不是他们还能有谁。” “让老东西签字画押,回头柳门主知道了追问起来,咱们也有话说!” 顾左笑着说道:“老爷,这次你还真猜错了,和地狱司一点关系都没有…” 王府中,镇北王猛灌了几口茶水,坐在大厅直呼可惜… 看着刘北境说道:“若不是你十七叔将人抱走了,今日这事就成了!” 刘北境笑呵呵的说道:“父王,一个孩子而已,既然柳门主不愿意,那就不要强求了!” “以咱们和十七叔现在的关系,北境真出了问题,他不会坐视不理的!” 镇北王肃然说道:“北境,幻海门货运冠绝天下,此前之事就已经证明了!” “一直就有传闻,得幻海门就相当于得了半壁天下!” “当年父皇还在时,多次派人拉拢幻海门!” “上一任门主柳残阳,始终以自己是江湖人,不插手朝廷事为由拒绝了!” “咱们现在虽弱,可有钱粮在手,壮大起来也不过是时间问题!” “若是和幻海门扯上关系,这是多大的好处,你想过没有?” 刘北境恍然说道:“儿子明白父亲的苦心了!” “柳门主只有这一个女儿,柳承祖极有可能就是下一任幻海门门主!” “她若是成了父王的义女,就相当于把幻海门和镇北王府绑在了一起!” “有北境边军在手,幻海门提供粮草支持,十七叔自南洲呼应!” “就算父王提兵南下涿鹿天下,也不是不可能之事!” 镇北王一字一句的说道:“柳晔儿是铁板一块,本王就不信一个孩童也是铁板一块!” “这件事无论付出多大代价,我一定都要办成了!” 两父子正劲头十足之时,刘北战匆忙赶来,急切说道:“父王,探子来报,陶富安带着两个随从进了客栈,一直没有出来!” “咱们的人怕跟的太近暴露了行踪,远远看着他们三人好像进了那二人房中!” 镇北王将手中茶杯猛然拍在桌子上,疾走两步说道:“定然是你十七叔看出什么来了!” “陶富安不是柳晔儿,没有那么好糊弄!” “这王八蛋坏的是头顶流脓,脚底生疮,什么下三滥的事都能干出来!” “他们两个绝扛不住王八蛋的威逼利诱,一旦两人招了,不仅事办不成了,还会引起柳晔儿记恨,本王要亲自去一趟!” 刘北战拦下父亲,说道:“父王,您不能去呀!” “这种事您要是去了,就更说不清了,还是儿子过去一趟吧!” 镇北王停下脚步,也觉得甚有道理,嘱咐了刘北州几句之后,就放他离开了… 陶富安诧异说道:“果真是镇北王的人?能确定吗?” “一旦搞错了,这可是天大的干系了!” 顾左说道:“老爷,奴才保证绝对真真的!” “我们兄弟的手段,莫说是两个百姓了,就是铁打的汉子,也扛不住!” 陶富安喃喃说道:“镇北王找两个人冒充柳门主的公婆,这是唱的哪一出戏?简直不可理喻呀!” 顾右说道:“老爷,您看这事还向王爷禀报吗?” “他们怎么说都是兄弟,咱们只是外人,是不是有挑拨离间之嫌呀!” 陶富安肃然说道:“报,肯定要上报王爷!” “你们两个记住了,咱们是领王爷差事的!” “只管完成自己的差事,其他的一概不要多想!” 三人又在客栈密谋了许久,将所有供词整理完整,这才准备起身离开。 不等开门,刘北战就已经推门而入… 陶富安看到来人,心中大定,此刻算是彻底确定二人是镇北王派来的。 躬身行礼说道:“宁王殿下座下商行总管陶富安给公子请安!” 刘北战急忙拉起他,笑着客套说道:“陶爷,您是做过侯爷的人,又是十七叔的得力干将,北战怎敢让你行礼,快请上坐!” 陶富安笑着说道:“小公子,您是龙子龙孙,奴才不过是寻常百姓,见您焉有不行礼之说!” “不知小公子匆忙而来,有何指教呀!” 刘北战一笑说道:“陶爷,大家都是聪明人,北战就不搞那一套了!” “直说吧,那两人是我派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