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难评,这么精明的人还是个恋爱脑。
所以说,渡人难渡己,看别人时条例清晰,看自己时:谁能过情关。
他就不一样。
闻人瑟绝冷淡地抗下恶名,说:是我的错,我现在就跟那些女人断掉联系,求柒柒原谅我。
余西山见他态度诚恳,松了一口气:行,记得日日与我报备平安啊。
闻人瑟绝心头温暖:嗯,爹放心。
传讯结束后,余西山惆怅地叹了口气,望着天上繁星,不期然想到闻人瑟绝的话。
难道真的是星象出了问题?
这个念头诡异冒出来时,他忽然觉得周身一冷,就像被深渊凝视。
窒息感转瞬即逝,形如幻觉。
周边星子依旧,热闹绚烂,如此九幽独一遭美景,余西山凝视的久了,竟有种自己和星辰全在暗无天日的兽口中的感觉。
他打了个寒颤,心中浮现淡淡的恐惧,猛然眨了几下眼,那种感觉才渐渐消失。
这让他打消了再试一次的念头。
余西山合紧衣襟,快步离开十二宿冕台外围,正要出去时,瞧见核心区域通道,沉思片刻,脚步一转刷过权限走了进去。
这里的灵力时而不安躁动。
比如刚才在外围占星的时候,他就清楚地感觉核心区域的灵力在发疯。
现在反倒安静下来了。
余西山左右觑视,不明所以,“搞什么。”
跟有病似的。
这里比外围的星象更全面。
自从闻人瑟绝失忆不再占星,进入这里的权利便又回到他手上。
余西山没有闻人冕兢兢业业,也没有闻人瑟绝当初的一腔热爱,所以非必要不常来。
每次过来都是为了推脱不掉的某些势力占星委托,多是大事。
比如最近就接到很多委托,原因各不同,全为一个人,烛九。
一颗赤红色的妖星悬于高空,比半弯的月轮还醒目。
近些日子,它一日复一日的血红,光看一眼便眼皮直跳,甚为不详。
妖星屡屡示现,余西山观察的很仔细,还认真记录了。
但问题是他看不懂具体什么意思,他又不是占星界的天才,能上位全靠闻人冕的余荫。
一般大事他能看懂星语,大到妖星这个地步,晦涩到极点,他真的整不明白。
要不当初怎么把核心区域使用权给十几岁的闻人瑟绝了呢?
余西山这两天每日坐在桌案前歪着头咬笔杆,跟天上疑似红温的闪烁妖星大眼瞪小眼,眨巴眼睛。
啥意思啊?
哎,子弃星从武,老父亲勉强传承衣钵。
太难了,后来就不小心趴着睡着了,口水还不小心弄湿记录的纸张。
时间就这么过去了。
不过憋了好几天,余西山也算看出了一星半点,那就是——烛九真的去过黔南。
对此,众势力微笑表示:“找个活干吧。”
找个厂上班吧。
怀念以前闻人瑟绝还在的日子,哎,早知道当初不骂那么狠了,人走了才知他有多强悍!
余西山毫不尴尬,“你行你来呗,正巧缺个继承人。”
说的跟他啥都没干似的,他也解决了不少难题好吧。
有些人就爱因为一次的失败全盘否定其他人。
众势力不挑刺了,只是劝他赶紧把闻人瑟绝拉回来占星,学武拯救不了九幽。
这话余西山耳朵都听出茧子了。
他皱起眉:“当初骂的欢,现在又求着他回来,不然你们都去凡人那边学川剧变脸吧,天赋异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