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妖星事关整个九幽界安危,如此生死存亡之际,你真的以为你有选择权?现在是给你机会罢了,大势压下来时,就不是你一个人能替他扛的了!”
“上天赐予他洞察虚妄的血瞳,可不是留着白白浪费的!”
“活着都成问题了,你还想给他选择的自由?我告诉你,他既然有这个能力,就必须做出牺牲!”
“况且又不是要他的命,只是让他看看天象而已!”
余西山面如乌墨地听着,继而古怪一笑,问出一个问题。
“纵然他占卜出了烛九的位置,你们谁去剿杀他?”
传讯顷刻死寂,宛如冰窖。
余西山扯起唇。
他觉得讽刺极了,这就是闻人冕全心全意服务的世界。
“说好的有能力的人就要做出牺牲呢?”
轮到自己时,又不愿意了。
有人恼怒:“吾等只是在思考击杀方案,而不是冲上去做无谓的牺牲!”
余西山:“哦,想了二十年还没想出来啊。”
众人:“……”
扎心了。
“你们都想不出解决她的办法,就逼着本圣主占出她的动向,脸呢?”
“这怎么能一样!?你只需要安稳坐在十二修冕台解读星语……”
余西山呵笑打断:“怎么不一样?星语就不需要悟了吗?我看你们有些人悟境悟心,悟了一百年不也没悟出来?”
他假模假样叹了口气:“承认吧,大家都是年纪大的废物,比不上现在年轻一代,像我一样服老又服废,才能认清现实。”
众人:“……”
草,好心塞!
余西山也不颓废,他提出解决方案:“要我说咱们就好死不如赖活,等个五十年,等墨怀樽惜灵衣这一代后辈到了天命期,指望她们就行了。”
众人:“???”
“余西山!你在胡言乱语什么?”
余西山吹了下指甲,悠然道:“我看你们满嘴胡言,还以为大家都喜欢荒唐文学,怎么,原来不喜欢么?”
“……”
他爹的,吵不赢。
……
总之,余西山近些天舌战群猪。
他被压的紧,由于不愿听从,占星圣地的产业都遭到了狙击,处境有些艰难。
他也不慌,心态尚且平和。
还行,起码绝崖还没有这方面的意思,圣地就不会有事。
还得是大腿稳得住,其他人,呵,亏他还考虑过出轨其他大势力,真是他的黑历史。
一群渣渣。
余西山刚要啐一口,反应过来这里是神圣的十二宿冕台核心,又默默咽了下去。
他瞅了眼闪烁的妖星,在熬夜观想和睡一觉之间果断选择了后者。
看又看不懂,还有一群糟心猪消耗心力,还观什么观?
睡觉。
……
烛九收回了放在余西山身上的魂识。
她早就发现余西山看不懂了,要不她也不能在绝崖藏到现在。
笑死。
唯一克星闻人瑟绝已被俘虏。
九幽界还有谁能发现她?哈哈哈,哈哈哈。
星君:“笑什么,真当自己是大反派邪帝了?”
对哦。
烛九黑魔仙的笑倏地收敛。
她刚才主要是担心余西山会在核心区域占卜闻人瑟绝和她的姻缘,因为这样一来,“容器”一定会控制妖星闹出动静。
到时余西山再悟性不高也能发现柒柒是烛九。
这身份她还想坚持用用呢,希望晚点暴露吧。
因为那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