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她一定要杀了乔云溪。
姜凝烟一离开,太后就笑逐颜开的跟乔云溪聊了起来,“云溪啊,上次你给哀家做的面膜真好,哀家感觉人都年轻了。”
乔云溪浅笑,“只要太后娘娘喜欢,云溪有时间就会过来给太后娘娘做。”
她这段时间要忙着查出那个下药之人。
太后点了点头,“哀家知道你最近在跟皇上一起调查,哀家不急,先查出那个下药的人要紧,不然,哀家心里也不踏实。”
“母后放心,儿臣会照顾好云溪的。”
赫连决认真说道,悄悄拉住了乔云溪的手,五指从中间穿过,十指合在了一起。
乔云溪唇角扬起,回应他的小动作。
聊了一会儿,赫连决要去御书房,太后娘娘让乔云溪留了下来,继续陪她说话。
赫连决虽然不想让乔云溪留下,但乔云溪给了他一个眼神,他也只能答应了。
太后娘娘看着乔云溪,问道,“最近查到什么线索了吗?到底是何人所为?”
“回太后,云溪是查到了一点线索,但目前还没办法验证,只是怀疑而已。”
太后诧异,“哦?你怀疑谁?”
乔云溪欲言又止,太后心下一沉,“连哀家也不能说吗?此人哀家认识?”
乔云溪摇了摇头,“云溪目前只是怀疑,但没有切实的证据,说出来担心太后娘娘误以为云溪是在故意针对她。”
她不是不相信太后,只是,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说出来都只是猜测罢了。
闻言,太后沉默了,细想一番后,看着乔云溪,说道,“你怀疑的人是,烟儿?”
乔云溪缓缓点头,“这只是云溪的猜测而已,但打伤银铃的人肯定不会是她。”
姜凝烟不会武功,怎么可能伤得了有武功在身的银铃,这一点,毋庸置疑。
太后眼神一凛,“不,你的猜测不完全没有道理,你们之前有过过节,就算她要陷害于你,也不是一点可能都没有。”
太后起身,“云溪,继续查下去,如果查出来真是她做的,哀家不会饶了她 。”
“你放心,就算她在哀家身边伺候多年,哀家也不会替她求情的。”
这也是乔云溪之前担心的一点。
姜凝烟在太后身边已经伺候了那么长时间 ,很有可能会替她求情,饶她一次。
“嗯,云溪会继续查下去的。”
赫连决批阅了一会儿奏折就看不进去了,放下奏折,将小阮子喊了进来。
小阮子,“皇上,有什么吩咐?”
“你去太后的寝殿看一下,看看云溪公主出来了没有,让她来御书房找朕。”
“是,奴才现在就去。”小阮子离开。
赫连决捏了捏眉心 ,继续看奏折。
门被推开,赫连决立刻放下手中的奏折,看到乔云溪进来,立刻起身走过去。
还没等乔云溪说一句话,就大力的抱住了她,“跟母后聊的是不是太久了?”
这句话里带着满满的委屈跟抱怨。
乔云溪抬起头,看着男人眼底那一点抱怨的小眼神,差点就忍不住笑了出来。
“只不过是一会儿而已,很久吗?”
赫连决的眼神更抱怨了,“明知道朕想让你时刻陪在身边,还要故意支走朕。”
要不是她要留下来跟母后说话,刚才她就跟他一起离开了,也不会让他在这里想。
之前看奏折都是不看完就不离开御书房,现在,没有她在身边,都看不进去了。
乔云溪抿嘴一笑,“那怪我咯?”
“朕要罚你。”
赫连决弯腰, 一把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