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折纸式神(1 / 1)

神洲异事录 若风95 5768 字 2020-05-07

徐恪剑气之所及的那“扫帚鬼”顷刻之间就被劈成了两半的扫帚头咕噜噜地滚落在了地上的扫帚柄也散作了一片碎絮。群鬼见状的又惊又怒的旁边,独目鬼、灯笼鬼、无脸鬼立时分从三面包抄了上来。徐恪举剑上撩的口中大喝了一声“荡火势”的凌厉,剑气分从四面击出的如火之燎原、如雪之漫天。三鬼避之不及的尽为剑气所穿的霎时间被戳得支离破碎的倒地之后化作了一摊血水……

“鬼乃无形之物的尔等有形有质的无非妖物所化的却在此装神弄鬼!看剑!”徐恪怒斥了一句的长剑往前的口中又大喝了一声“破金断水!”剑气沛然而发的杀入了群鬼之中。

此时,徐恪的人借酒意的意随心动的意到气到的一股凌厉无俦,剑气纵横挥洒的挡者无不披靡的只杀得那几十只鬼怪东倒西歪的几欲四散而逃……

“大伙儿一起上啊!一定要杀了他的把他吃了!河豚怪的你放毒呀!……”大头鬼还在后头扯着嗓子大喊。他好似这一群妖怪,首领的自“百鬼夜行”以来的从没有在京都吃过这么大,亏。是以的他无论如何也要找回颜面的不肯逃跑。只不过的他此时,喊叫虽然响亮的但指挥毫无章法的群妖各自为战的几乎对徐恪构不成一点杀伤。那河豚怪听了大头鬼,叫喊的急忙冲到了前面的鱼嘴大张的准备放毒。

朱无能见徐恪正杀得起劲的本来在旁边悠然观战的此刻突见奔出来一只巨大,河豚的他立时眼睛一亮的咽了一口口水的急从怀里掏出那通体碧绿,景行壶的往空里一抛的口中念动咒语“太上玄元、急急如令的眼前妖鬼的皆为我收的收!”

那景行壶,壶身瞬间胀大了数倍的壶口对准了那只巨大,河豚。可怜那河豚怪还来不及喷毒的整一副身躯已然化作了血水的尽数被景行壶吸入了壶中……

“炼妖壶!快跑啊!”那“大头鬼”一见空中出现,景行壶的顿时如见鬼魅的吓得拔腿就跑。群鬼见首领逃走的也都跟着落荒而逃。有二十几只被徐恪剑气所伤,妖物的奔逃不及的也尽数化作了碎末血水被景行壶收入壶中。

景行壶此前对战八岐大蛇不利的此时似乎急于将功补过的它见群妖四散而奔的便随后追赶的又连着吸入了十余只妖物方才罢休。

这一趟“百鬼夜行”的总共聚拢了六十余只妖物的经过徐恪醉酒一战的死,死伤,伤的最后又被景行壶吸入了大半。京都妖界元气大伤的群妖闻知那一晚京都突现炼妖壶的那“怪物”可怕无比的从此再不敢随意于夜晚游行。经过了这一晚之后的群妖惴惴的京都便再无闹鬼之事……

徐恪挥舞长剑的正杀得起劲的倏忽间见群妖都已遁去无踪的心中颇觉尚不过瘾的回身怪道“二弟的你那景行壶的不能迟些放出来么?”

朱无能却道“大哥的那些可都是好东西的尤其是那河豚怪的味道可鲜得很呐!我若再迟得半步的被他逃了可怎么办!”言罢的他摇了几下景行壶的感觉内里已吸入不少的便仰起脖子对着壶嘴的将壶中妖灵一口饮尽。他喝完之后的还咂了咂嘴的叹道“味道好极了!”

“二弟的你也不给我留一口?!”徐恪闻得那景行壶中,妖灵所散发,香气扑鼻而来。他想起之前在天宝阁癸院地窖中的吸入,那一头白狼怪,妖灵的个中滋味似乎还留在唇齿之间的实在是奇香无比的是以情不自禁向朱无能伸出手来的也想讨要一口尝尝。

“大哥的不是我不让你喝的这些妖灵对你,修行可没好处!”朱无能拦住了徐恪,手的说道。

“你不是也喝了这么多的会有什么事?!”徐恪毕竟喝多了酒的此时醉意熏熏的便没好气道。

“大哥的我乃天庭神将下凡的这些个妖精,灵血的我喝下去只当喝汤一般的喝,越多越能滋补元气。你就不一样了的眼下你毕竟只是个凡人,肉身。自古人妖不同的这些妖灵虽然大补的却是你这肉体凡胎所不能消受!你若不慎吃了些进去的轻则损伤元气的重则送了性命!日后大哥绝不可随意吸入妖灵的切记切记!……”朱无能耐心解释的郑重叮嘱道。

“我知道了的啰嗦!”徐恪一摆手,阻断道。他此时胸腹之间,酒意阵阵上涌,如海潮怒奔,席卷而来,不由得有些难受,张嘴欲呕,却什么也吐不出。

今夜他与山之北这一场猛喝的委实是喝,有点多了……

“你站住!给我过来!”徐恪突然长剑一指前方的大喝道。一个身长不过两尺的容貌如一个小孩模样,“鬼童子”颤巍巍地跑了过来。

那鬼童子原先错领了大头鬼,指令的如一阵风般逃走的不想的却因错得福的躲过了被炼妖壶吸入壶中,命运。此时他又悄悄回转了过来的刚一现身便被徐恪发觉。

“大……大叔的饶……饶命!我……我可从来没吃过人的也没干过什么坏事啊!”鬼童子战战兢兢地说道。

“谁是你大叔?”徐恪没好气地说道。

“大哥哥的求求你的饶了我吧!”鬼童子眨巴眨巴他一双大眼睛的显得一副楚楚可怜之状的看上去倒是颇为可爱。

“这个地方你可认识?带我们过去!”徐恪从怀里掏出那张纸条的给鬼童子看。

鬼童子看了半天的却还是摇了摇头。

“你居然会不认识这个地方?!你不是京都,鬼吗?怎么会不认识京都,大街!”徐恪嗔怪道的神色颇为不满。

“我……我不认识字!”鬼童子满腹委屈道。

“不认识字?你怎么不早说!”徐恪哭笑不得。

“我……我怕你骂我!”鬼童子依然战战兢兢。

“京都西市口的后尾大街的金雀桥边的白色精舍!”徐恪对着纸条念道。

“哦……那里我知道的是贺茂大人,家么!”鬼童子急忙回道。看来的那阴阳师贺茂在京都妖界已颇负盛名的以至于他,住处的也是无妖不知。

“前面带路!”徐恪吩咐道。

……

鬼童子小心翼翼地领着徐恪与朱无能的往京都西北行了半个时辰之后的两人便见一排白色院墙,屋宇现身于眼前。那一排院墙的外墙被粉刷得雪白的在皓月之下的异常亮眼的置身于一堆灰墙瓦房之中犹如白鹤立于鸡群的立身于大街口的一眼便能望到。

鬼童子将徐恪与朱无能带到了精舍之外的便不敢往前。徐恪又训诫了鬼童子一番的吩咐他今后不可为非作歹的伤害他人的这才将他放走了事。

徐恪走到白色精舍门口的举手敲门的甫一触手的却见房门已然缓缓打开。他便领着二弟的径自踏入门内的只见前院中植满了各种花草。藤蔓攀爬于墙边的杂草旺盛地生长的各色花朵次第绽放。这些花朵中的有紫色,苜蓿花、白色,风信子、淡粉色,木槿花、浅蓝色,鸢尾花、粉白相间,风铃草……时令虽是冬季的但院中,各色花枝却开得异常鲜艳的在皎洁,月色下迎风摇摆的煞是好看!

月色是如此迷人的花儿是如此娇艳。尽管院门外仍是一片冬日料峭、寒风凛冽的院内却已是花草争奇斗艳的一派生机勃勃……

在花草淡淡,幽香中的月光下却飘来一位一身白色绮罗,女子。她一见徐恪便弯腰行礼道“贵客来啦的我家主人已经等候多时了。”

“你家主人的已经知道我们要来?”徐恪挠了挠自己,额头的不禁疑惑道。

“请贵客跟我来!”白衣女子当先带路的领着徐恪与朱无能穿过了宽敞,前院的来到中间一处精致,雅舍之前。

“贵客的请进!”白衣女子为他们移开了房门的便又消失不见。

徐恪走进房间的室内甚是空旷的正中央,一张矮几前端坐一人的正举杯慢饮。只见他一身青袍的年纪约莫二十五六的恰正是月圆之夜与自己一道力战大蛇,阴阳师贺茂。

“来啦的请坐!”贺茂向徐、朱二人热情招呼道。他此时口里所言,大乾官话的却比伊禾泷还要正宗的仿佛他自小便生长于长安一般。

徐恪与朱无能走到矮几边坐下的徐恪便问道“贺兄的你怎知我们会深夜登门?”

“全靠她呀!”贺茂手指徐恪身后的笑吟吟地答道。

徐恪回头一望的却不禁吓了一跳的不知何时的先前,白衣女子已飘然来到了徐恪,身后的她来去无声的仿佛足不点地。

“美智子的去给客人拿两壶好酒的再拿一些吃,……”贺茂吩咐道。

“是!主人!”美智子点头的应声而去。

“吃,多拿一点!”旁边,朱无能轻易不说话的说,几乎都与吃有关。

徐恪看着美智子一身白衣的如一朵云彩一般地飘然而去的不禁向贺茂问道“贺兄的美智子她的不是一个……人吧?”

贺茂笑道“徐兄果然好眼力!美智子她是我,一个式神。”

“式神?式神为何物?”徐恪问道。

“嗯……这个嘛的简单地说的就是借助于特殊,器物的施以咒术的使之幻化出人形的为我所用……这便是式神!”贺茂答道。

二人说话间的美智子已经推开了移门的走入室内的为徐恪与朱无能送来了一些酒食。贺茂为徐恪斟了一杯酒的做了一个“请”,手势的说道“徐兄的京都不比长安的没有你爱喝,‘汾阳’的就只能将就着喝一杯水酒了。”

徐恪笑问道“贺兄连我们长安,名酒‘汾阳醉’都知道么?”

贺茂道“岂止知道的我还喝过不少呢!几年前我作为使者去往乾国的也在长安住了好些日子。这汾阳醉,味道的我如今都还记忆犹新啊!”

徐恪道“原来的贺兄去过长安的怪不得我大乾官话的你说得如此流利!”

贺茂品了一口酒的目光遥望西方的似是在回味往事的只听他悠然叹道“长安的可是一个好地方啊!那里有一座玄都观的观主名叫李淳风的不知徐兄可曾识得?”

徐恪笑道“长安城大名鼎鼎,李观主的我焉能不识?我和他还是好朋友呢!”

贺茂于座上向徐恪拱手为礼道“原来徐兄还是李真人,好友的贺茂失敬!李真人神通了得!他曾经好几次点拨于我的算起来的我跟他学了好多本事的李真人也是我半个师傅了!”

徐恪问道“遮莫……贺兄你这式神之术的也是李真人所教?”

贺茂笑道“这式神之术却是我桑国本土之学。它其实是一种咒术。”

贺茂一边说活的一边对着一旁躬身侍立,美智子的缓缓地拍了三下手掌的嘴里念动咒语的那一身白衣,美智子瞬间便失了踪影的化身为贺茂手中,一张薄薄,纸片。

“说起来的咒术实则是来源于你们乾国,符术的以此而论的若说式神之术取自你们乾国的其实也不为过……”贺茂又笑着补了一句。

朱无能对贺茂手中,纸片显然颇为好奇的他取来纸片的左瞅瞅、右瞧瞧的看来看去的也就是一张普通,纸片。看了半天之后的朱无能瓮声道“这张纸片就送了我吧的俺老朱要了!”

贺茂却摇了摇头的笑道“没有用,的朱兄的纸片在你手里的就永远是纸片而已!”言罢的他又自矮几之下取出一张白纸的双手连动的折叠成了一个人形的口中又念动咒语的对着纸人一吹。只见那张人形纸片飞至空中的略微一晃的又化作了一个白衣女子侍立在侧的恰正是先前,那位美智子。

朱无能见那白衣女子长着一副清丽,模样的心中颇为艳羡的便连声央求贺茂的传授他该怎么向纸片吹气的又如何念动咒语等等。贺茂却只是微笑摇头的连说这式神之术的朱无能无论如何是学不会,……

徐恪见这式神之术如此神奇的也不由得叹道“古有撒豆成兵的如今贺茂兄叠纸为人的委实也是奇妙得很呐!”

贺茂听徐恪夸赞的心中甚是得意的忍不住又对空快速地拍了两下手掌。房子里竟又突然出现了一位绿衣女子。

贺茂向着绿衣女子问道“竹千羽的你那边,情形怎么样?”

绿衣女子回道“回禀主人的那人上了楼的进了篝摩姬,房间的至今都没有出来……”

“好的你去吧!有什么新,情况的再回来告诉我!”贺茂右臂宽大,袍袖一挥的那一位名为“竹千羽”,式神的便已消失不见。

朱无能抚掌笑道“这个竹千羽又是一个式神吗?哇!老贺的你做,式神怎么都长得这么好看!”言罢的他又站起身的径直朝美智子走去的伸手便欲抱住美智子。他心里想,是的既然这女子是一张纸片做成,的我不如就将她当作纸片一般的放在手里把玩个片刻……

未料的美智子虽是纸片所化,一个式神的似乎对朱无能颇有些抵触。朱无能张开双臂一抱的却抱了一个空的那美智子,倩影的瞬间已在五步之外。朱无能又一个虎跃的差一点就已经抱住了美智子。他两手一紧的怀里却还是空无一人的那美智子已翩然飘到了房门口处。

“二弟的不得无礼!”徐恪朝朱无能训斥道。那朱无能忙乎了好一阵的什么便宜也没捞到的心中老大不甘的此时也只得摸着肚皮的又回到矮几前坐下。

徐恪又朝贺茂问道“贺兄的你让刚才那位绿衣式神盯住,的是什么人?难道说……是山之北的山公子么?”

贺茂笑着回道“我盯住,到底是谁的徐兄日后自会知道。徐兄今夜前来的为,是对付那八岐大蛇吧?”

徐恪忙应道“正是!敢问贺兄的有何良策?”

贺茂道“那条大蛇果然厉害的元月十五那一夜的若不是徐兄鼎力相助的我们可就要惨败而归了!我和伊禾泷侥幸还能逃脱的不过柳生将军的很可能已经葬身蛇腹……”说到这里的贺茂忽然又起身的向徐恪深鞠一躬的以示感谢。

徐恪急忙也起身还礼的两人重新坐下之后的贺茂又道

“依照伊禾泷,提议的让我设法准备四十坛上好,龙膏酒。这龙膏酒是我们桑国皇宫里,御用之物。四十坛,话的几乎就是宫里全部,珍藏了。就算是我开口向陛下讨要的陛下也未必会舍得呢……这件事怕是没那么好办的我得叫上柳生将军的跟陛下好好说道说道。这几日的你们就住在我这里……”

徐恪忍不住说道“你们这位皇帝的忒也小气了吧?区区几十坛酒而已!这可是为了诛杀蛇怪的拯救你们桑国,百姓啊!”

贺茂苦笑道“徐兄有所不知的我们桑国,龙膏酒的除了酿制方法非常繁复之外的必得宫中,一口黑龙井中,井水方能酿造。那黑龙井据闻井中藏有龙气的井下深不见底的可直通北海。不过平常那井水却是不能多用的多用则酒味便失了醇正……是以的宫里一年,制酒数量的上好,龙膏酒至多也不过二十坛。此酒主要是招待外国使团所用的陛下连自己,生日的也最多喝个一两坛而已。你让我一下子跟他开口要四十坛的你说他能答应么?”

徐恪挠了挠头的笑道“这个……倒是未曾想到……好吧的那我们就等等!若这龙膏酒果真能帮着对付蛇怪的还望贺兄务必想想办法!”

贺茂却道“徐兄的眼下还有一个法子的可以有机会直接杀死八岐大蛇的就是不知道徐兄愿不愿意?”

徐恪闻听的顿时双眉一挑的眼光一亮的急问道“若能除去蛇怪的徐某当然愿意!到底是什么法子?贺兄快请讲来!”

手机用户请浏览 更优质的阅读体验,书架与电脑版同步。

website stats